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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書推薦
編  號:D17502
書  名:御定佳偶(卷二)
作  者:醒時夢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18-08-01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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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「不抱」,只是緣分未到?

明明婚前相看兩相厭,婚也結得不甘不願,
可隨著婚後的「親密接觸」與幾番「患難與共」,
看著自家這位紈褲夫君,甄真竟體會到怦然心動的滋味,
人不可貌相,原來賈謙也不是一無是處嘛,
比起一堆金玉其外、裝模作樣的傢伙,
他這個尚且「守身如玉」的浪子,似乎……可愛多了,
真是不嫁不知道,難道,他才是她的「真愛」?
只不過,莫非真愛就要找麻煩?
甄真還沒介意他心裡頭有一道難忘的「白月光」,
他倒先醋了起來,直呼不許她與太子餘情未了……

 
第三十二章 禁足


賈瑤也不是真心想尋死,白綾往梁上一掛,腳下的繡墩一踢。
外頭守著的小丫鬟便聞著聲響闖了進來,看見的卻是一雙繡花鞋,再抬頭便見自家主子掛在上頭,頓時嚇得驚叫連連。
賈瑤被抱了下來安置在榻上,丫鬟、婆子跪了一地,勸的勸,哭得哭,可她雙眼無光,盯著帳頂喃喃得道:「如此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」
鄭氏那兒得了信兒,便同賈釋一塊趕去賈瑤的琳玉閣。
一進門就瞧見賈瑤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,鄭氏當下心中不喜,今兒錢老太太鬧了這番大,好不容易揭了過去,她到這會子卻還要做妖?
賈釋雖是個粗人,但也不是傻子,今兒鬧了那樣一場,鄭氏雖然什麼都不曾說,可是是非非他總能猜出幾分。
賈瑤不想嫁給錢程,賈釋也是理解的。
不管是不是賈瑤真的把人鬧死了,反正如今人已經死了,正所謂「凡事得過且過」,她這會子覺得委屈,受了辱,耍出這樣的心機來,委實叫賈釋不喜。
賈瑤一見鄭氏同賈釋,便落了淚來,倒不曾注意他們二人的神色,小臉滿是淚水,甚是委屈的道:「爹、娘,女兒委實沒有臉活著。」
鄭氏將她摟在懷裡輕拍幾下。
但鄭氏還未開口,便聽得賈釋冷哼一聲:「的確沒有臉活著,妳的臉,妳娘的臉,都被妳丟光了。」
賈瑤心中一驚,咬著唇,強忍著眼淚看賈釋,他嘴裡說的那個娘不是鄭氏,是她的親娘陳氏。
賈釋將一屋子人都遣出去,還著人將賈老太太攔住,不准賈老太太進院門一步,這才冷著臉看向賈瑤:「妳自個兒說,錢家那事,到底是不是妳所為?」
賈瑤這會子是真覺得心裡無比委屈了,她以為她這麼多年來一直溫柔善良,無論如何賈釋都懷疑不到她頭上來的,可如今……
眸子一閃,賈瑤將目光落到鄭氏身上,咬著唇卻恨得切齒,她只覺得這一切都是鄭氏所為,若不是鄭氏吹的枕頭風,賈釋如何會懷疑她?
鄭氏感受到懷裡人的寒意,心中一冷,不著痕跡的放開賈瑤,站到賈釋身後,連一句勸解的話都懶得說出口。
賈釋是戰場上下來的人,賈瑤那些神色變化,他都看在眼裡,當下周身散著一股殺氣,瞪著眼睛,也不等賈瑤開口便氣得一甩袖子:「妳太叫為父失望了。」
說著,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曾,賈釋轉身便走,這樣便算是定了賈瑤的罪。
「爹……」賈瑤張了張嘴,心中一片慌亂,彷彿偷了東西被人當場抓住一般,想辯解卻說不出正當的由頭,她就這樣看著賈釋出了門去,眸子越發深沉,雙手捏住錦被,用力再用力。
鄭氏對賈瑤的失望已不是第一回,她尾隨在賈釋身後,臨出門前轉過頭來對上賈瑤一雙陰狠的目光,心中越發寒涼。
鄭氏沉默半晌,到底留下一句:「妳好自為之。」

賈釋從琳玉閣出來,賈老太太已經在院門前鬧了起來,福壽堂的婆子揪著琳玉閣的丫鬟、婆子便是一頓打,嘴裡罵罵咧咧,委實鬧得不像話。
「住手。」賈釋心中火氣大盛,對著賈老太太一丁點好氣都不曾有:「把老太太送回福壽堂去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准探望。」
這麼些年來,賈釋是第一回覺得賈老太太把賈瑤慣得不成樣子,賈瑤謀劃殺了人不說,還要利用賈家人替她拉下錢家,洗白名聲?如今他是完全不認識這個女兒了,彷彿她的面容都是假的,叫人瞧不清楚。
聽說賈瑤掛了白綾,賈老太太心裡火急火燎的,沒想到她一趕過來,這琳玉閣卻被人封了,此時賈釋又不由分說了她的足,當下她也沒了好脾氣:「賈釋,你有了媳婦就忘了娘?是誰讓你禁足你娘的。」
說著,賈老太太又一指鄭氏:「是這毒婦,是不是?她是什麼貨色,你難道不曉得嗎?那裡頭的可是你親生的閨女,難道你為了這麼個貨色……」
「夠了!」賈釋一雙眸子通紅,滿是怒火地盯著賈老太太,可到底什麼狠話都不曾說,只衝著一群丫鬟、婆子吼道:「一個個都聾了?還不趕緊送老太太回福壽堂?別忘了我才是這一家之主,若是不聽話的,全都打發出去。」
「你敢……」賈老太太高呼出聲,這世間一個「孝」字便能壓死一個人,她就不信賈釋真的敢硬來。
可賈釋這一回正在氣頭上,哪裡還管那許多,見福壽堂的丫鬟、婆子不敢動,當下就冷笑一回,將長信苑帶來的幾個婆子喚出來,吩咐道:「送老太太回福壽堂,誰敢反抗,亂棍打死,不必知會。」
長信苑一向同福壽堂不合,得了這樣的差事便辦得盡心盡力,恭恭敬敬的請了賈老太太一回,見她不為所動,這才架著她往福壽堂去。
當中,還真有個婆子鬧起來,叫長信苑的婆子一巴掌打下去,說了一句「侯爺說了,反抗的,亂棍打死,不必知會」,便再無人敢鬧。
「賈釋,你個不孝子,你要被雷劈的!鄭氏,妳這下賤的東西……」賈老太太一路罵罵咧咧的被架著往福壽堂去,越是走得遠了便越是罵得狠。
鄭氏就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,叫人瞧不清神色。
賈釋一轉頭瞧她這副模樣,歎了口氣,卻是什麼都不曾說,只吩咐下去:「大姑娘身子不適,好生在琳玉閣養病。」又以賈瑤需要靜養為由,誰都不准探望。
賈釋一次禁足了賈老太太同賈瑤。
可賈瑤自盡之事依舊被人散布了出去,不過一個晚上,街頭巷尾都傳得有鼻子、有眼睛的。
錢老太太氣得頭疼又犯了,躺在榻上恨得咬牙切齒:「好一個賤人,沒想到年紀不大,城府倒深。」
周氏一邊吹著藥,一邊道:「娘莫氣,想弄死一個人,有的是法子,那威北侯府以為得罪了咱們錢家,這麼輕易便能揭過去?」

大風吹似的流言滿城飄飛,甄真慵懶的靠在大引枕上,盤著腿,捧著銀碗小口小口的喝牛乳。
瞅著正在挽髮的賈謙,她就歎氣:「唉,只怕這回將錢家得罪到底了。」又道:「都道讀書人家最是陰毒,這日後啊,還不知他們如何給威北侯府穿小鞋。」
賈謙打著哈欠,側眸睇了甄真一眼,便嬉皮笑臉道:「娘子是怕了錢家?要知道妳可是懷真郡主,他們錢家算什麼?」
這拍馬屁的話,說得甄真心裡舒坦,眼珠子一轉,倒也覺得是這麼回事。
她抿唇一笑,就聽得賈謙又道:「再說了,縱然是死,咱們倆必然也是要死在一塊的。」
甄真才端起來的笑意頓時壓了下去,一大早的就咒她死?
她氣得將銀碗一擱,站起身來,連鞋子都不及穿,三兩步便行到賈謙身後,提著他的耳朵罵:「你一大早是吃了糞嗎?」
賈謙哎哎叫了兩聲,扭過臉來對著甄真就哈了一大口氣:「妳聞聞,是不是有屎糞味?」
那氣息噴到甄真面上,還真叫她聞到一股子臭味,氣得她手上越發用力,又罵的一句:「狗改不了吃屎。」
賈謙就回她:「娘子,為夫要是狗,那妳也是狗的娘子……」
一屋子丫鬟瞧見自家郡主同郡馬爺這副模樣,都低眉斂目,捂唇偷笑。
論起貧嘴來,甄真還真說不過賈謙,鬧了一會兒,只賞了他一巴掌下去:「聽說你最近幾天又往萬花樓去尋相好的了?要不,我替你把畫眉從娘那兒要回來,總歸人家癡心一片,莫要辜負了才是。」
賈謙想起畫眉如今追著他死纏爛打的模樣便覺得膈應,可他嘴上卻還是不正經的道:「娘子,妳周身一股酸味。」
甄真瞪去一眼。
賈謙又道:「酸溜溜的,可不就是從醋缸裡剛剛撈起來的?可是怪為夫對娘子的疼愛不夠?」
賈謙眉頭輕挑,眼波含情脈脈,甄真看得一陣雞皮疙瘩冒起來,抄起傢伙就要抽他:「滾遠點,你這不要臉的東西。」
賈謙也不過逗弄逗弄甄真,見她氣鼓鼓的,哈哈一笑,側身避開便往外頭去。
他這些日子忙碌得狠,時常一出門便是幾日不歸,有時候甄真晨起,他便已經收拾好鋪蓋出門了,夜裡敲了三更這才又摸著黑回來。
甄真本以為賈謙真的狗改不了吃屎,又去那煙花柳巷尋樂子去了,可他身上又聞不到任何脂粉味。
覺得奇怪,甄真抓著他問了一回,他卻不正經的將她攬在懷裡,笑嘻嘻的道:「自然是幹正經事兒去了,畢竟為夫日後還得養娘子,還有咱們的孩子……」
甄真朝他肚子給了一拳頭,嘲笑一回:「你娘子可貴得很,你便是去那些地方當小倌賣一輩子身,也未必養得起!」
賈謙揉著肚子也不惱,點點頭應道:「那為夫要多接幾個客人才好!」
然後,這事就這麼岔過去了。
曉得賈謙不願意說,甄真便也不再問,自打上回在宮裡頭瞧見他的輕功,她便曉得這人必然不是面兒上那般一無是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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