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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25604
書  名:將軍如此多嬌(卷四)
作  者:溫壺酒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20-03-25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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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春獵,沈臨安偷帶愛妻隨行,
不料皇帝遇刺,夏初瑤護夫心切,挺身相護,
因而得到天子嘉獎,加封誥命!
查探刺客身分時,得知晉國兵敗後昔日舊部的悲慘命運,
她心下大慟,不由牽掛起晉國至親的安危,
到底狠下心暫別夫君,「離家出走」啦……
一路南下,夏初瑤途中偶遇故人,
眼見官府無作為,瘟疫爆發,河壩決堤,
她挺身而出,帶災民往山中避水患,直接佔山而立,
卻在無意間得知自己中毒,此後難有身孕……
第九十五章 最為重要


夢裡也是一片雪色素縞。
孟長安迷迷糊糊睜開眼,屋裡燭火閃動,窗外依舊是一片夜色,肩上的那一劍被自己一擋,避開了要害,這會兒已經處理包紮。
身邊無人,孟長安撐著身子想要起來,剛一動,牽動了傷口,又是一陣鑽心刺骨的疼。
「好不容易止住了血,你可別亂動了。」外間端了藥碗進來的孟青蘿見他的動作,快步過來,放了碗,伸手將他扶了一扶。
「大姐,我昏迷多久了?」
「已經兩日了,你肩上的傷失血太多,所以一直昏迷,好在池公子說只要你醒了便沒什麼危險了。」坐在床邊給孟長安餵了藥,讓人去替孟長安準備熱粥,孟青蘿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:「父親頭七已過,只是帝都那邊旨意還未下來,出殯之日便也要往後推了推。」
「池公子?」靠在床頭,孟長安細想起那晚在書房的情形,這才恍然:「池公子現在何處,他怎麼會到武方城來?」
「池公子與你姐夫去檢查將軍府守衛的部署了,他說是受沈三公子之託前來保護孟家的。你沒醒,我們也沒有多問,這兩日他跟他的人都在追查刺客的蹤跡。」
池光有沈府的牌子,又說他認識孟長安,因為他當初在書房救了孟長安一命,他們便沒有盤問,這兩日他帶了人和季天齊一起在處理刺客之事。
孟青蘿一直守著孟長安,也不太瞭解他們到底去做了什麼?
「他知道刺客是什麼人?」算起來,孟長安已經被池光救了兩次了,先前玉檀院之事,若說是因為他綁了夏棠,池光他們才會去找,可這一次,池光來得這般突然,這般及時,只怕是因為早已知道這行刺之人是誰了!
「這是池公子讓我交給你的,他說事關當年雲州舊事,也與這次將軍府遇刺有關。」將屋裡的丫頭都遣了出去,孟青蘿將池光給她的信拿了出來。
刺客之事,這兩日池光沒有細說,只說那都是身手了得的殺手,此番目的是孟家滿門,如今便只差他們三姐弟了。
這兩日,孟青蘿也好,孟青霜也好,即便是在府裡走動,身邊都跟了好幾個西陵軍保護,晚間也不敢去別處,都是在外間軟榻上睡的。
這會兒孟青霜隨他們一起去檢查布防,雖然屋裡沒人,不過屋外除卻十餘個西陵軍把守,還有幾個池光手下的劍客在暗中盯梢保護。

「雲州舊事?」說起雲州,孟長安微微一愣。
他曾猜測這些刺客是孟遠鋒的仇家,或是敵國為了削弱大齊,擾亂西境安寧,所以在齊晉兩國訂盟之際,出手殺了孟遠鋒,卻不想,這一場滅門慘事,竟然是與當初雲州賑災,他父母慘死之事有關?
當年雲州之亂,孟長安也是三年前無意中偷聽到孟遠鋒提起的。
父親以一死平了民憤,母親也死得無辜。
他本以為,他和孟家才該是當年那場災荒最大的受害者,卻不知,竟然還能因為那一場禍事,惹來尋仇滅門之事。
信是沈臨安寫的,他未提自己從何得知,卻將那場舊事講得詳細。
當年刑場混亂,等孟遠鋒帶兵過去鎮壓之時,孟遠山與陸吟已然慘死,就連押解孟遠山的幾個侍衛都被打得遍體鱗傷。
孟遠鋒當即抓了刑場上的災民,送進了雲州大牢。
不等知州上報朝廷,他便以兵圍州府來施壓,讓雲州州府衙門匆忙定罪,還全數判了死罪,當晚在獄中行刑。
這還不算完,之後一年裡,孟遠鋒領兵之餘,帶著一隊親隨,踏遍雲州,將當初從刑場上逃走的災民也一個個找出來,全數殺死,只為了替孟遠山和陸吟報仇。
當時雲州還很混亂,孟遠鋒尋人是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心態,暗中行事,一年裡,手下也有錯殺枉害他人性命之事,只不過當時無人敢管,也無人敢報罷了,在這些被殺的人裡,最為震驚雲州百姓的,大概要算雲州岳林城顧員外一家。
孟遠鋒自尋到的災民口中逼問出消息,說是那日率先帶著人衝上刑台對孟遠山動手的,是顧員外花錢雇的,那些人甚至不是真正的災民,只是他們一帶頭,餘下的災民盛怒之下也失去了理智,於是釀成了當時的禍事。
顧家幾十餘口人一夜慘死,顧家祠堂門口的柱子上還刀砍劍刻了「血債血償」四個大字。
這件事情,當時在岳林城轟動一時。
顧員外本是岳林城首富,平日為人尖酸刻薄,也喜歡得罪人。
所有人都只猜測是他惹上了什麼不該惹的江湖人,才遭此慘禍,沒人想到,動手的,是一群訓練有素,受命保衛西境安寧的軍人。
孟遠鋒當日連顧家的下人都沒放過,卻偏偏漏掉藏在府院水池裡一個小丫頭。
那小丫頭是被顧家大少爺從郊外破廟裡撿回去的,是個自小被遺棄,之後一直乞討過活的小叫花子。
她到顧府只有一個月,那晚孟遠鋒他們半夜殺進去的時候,她起夜穿過花園,正好遠遠瞧見有人闖進大公子的房間,還不等她奔過去,便聽得一聲慘叫,她當下趁勢躲進了水池裡,躲過了一場屠殺,成了顧府裡唯一的活口。
若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叫花子便也罷了,偏偏這個十四歲的丫頭,其實是個拿錢殺人的殺手。
她是陳留國的人,幼時被遺棄後被一個劍客收養,劍客見她頗有武學天賦,便授她武藝。
只是可惜,她十二歲的時候,劍客死在了戰亂裡,她便從陳留國跑到了雲州,為了生計,她在黑市上做起收錢殺人的勾當。
她雖然沒有那些真正刺客取人性命只須臾的功夫,卻因為是個小女孩,長得又有幾分楚楚可憐,很容易博取旁人的同情,或是叫人生出不軌心思。
她便是利用這一點,專門做混入富貴人家,或趁其不備一舉拿下的殺人之事。
她本是收了顧員外堂侄子的錢,去顧府殺顧家大少爺的,只是不知是沒有尋到機會,或生了什麼變故,她遲遲沒有動手,一拖便拖了一個月。
那晚顧家被滅門之後,她揣著先前賺的錢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雲州,沒回陳留,而是去了當時穩定富庶的滄州。
之後一年,驚蟄裡多了一個叫寂夜的女殺手。
寂夜不曾對驚蟄的閣老們隱瞞身分,也直言可以幫驚蟄做任何事,殺任何人,再高額的酬金她都願意分文不取拱手相送,唯一的要求,便是終有一日驚蟄能助她一臂之力,讓她屠了孟家滿門,替顧家報仇。
九年前,寂夜背叛驚蟄,逃出大齊,前往陳留國。
七年前,驚蟄解散。
這幾年寂夜在陳留國收攏驚蟄舊部,籌謀多年,等的便是這一日。

信中未細講驚蟄之事,孟長安不曾聽說過這個組織,只是如今他算是明白,那晚女刺客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三年前知道父母真相的時候,孟長安驚訝之餘,也覺得十分氣憤,不僅氣皇家棄車保帥之舉,還氣孟遠鋒竟對此事多年來半分無作為,有時候甚至忍不住想,孟遠鋒這樣會不會是因為他也想看見自己哥哥死。
直到今日,看到這封信,孟長安才終於將心中那最後的疑惑和恨意放下。
「長安?」見孟長安看信看了許久,面上的神色也是越發凝重,孟青蘿瞧著有幾分擔心,忍不住開口喚了一句。
見他回神抬眼望向她,她抿了抿唇,又拿了一封信出來:「長安,這是父親生前所書,其間盡述當年雲州之事,父親曾囑咐過我,此信若非萬不得已之時,不能交到你手上。從前我不知,如今才想明白,他所言的萬不得已大抵便是這種時候。他當時還讓我一定要跟你說,信中之事關係重大,你若看了,只怕再無法如從前那般自在而活,即便是我將信給你,但看與不看都由你自己決定。」
這封信,早在兩年前孟遠鋒便交給了孟青蘿,讓她保管。
因為最後那幾句話,她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將此信交給孟長安。
只是,今日聽得池光說起雲州舊事,思及此事可能與父親所書有關,她這才決定將信拿出來,也將孟遠鋒的話盡數轉述。
拆信的時候,孟長安沒有半分猶豫。
他早已知道了大概,從前的自在,都是用來麻痺自己的,如今,等他終於明白自己該扛起一切的時候,卻已經晚了。
信中將當年之事盡述。
今兒以孟遠鋒的角度再看此事,只叫孟長安萬般揪心,尤其是在看到提出此法的人是沈朔,當日刑場之上,下令撤去圍牆上弓箭手的人也是沈朔的時候,他只覺得背脊升起一抹森然的寒意,隨之而來的是止不住的狂怒。
「小王爺醒了?」
推門而入的人打破屋裡的沉靜。
池光抬眼看到裡間攥著信紙,滿面怒意的孟長安時,面上的笑容滯了一滯。
「你走吧,我不需要沈家人的虛情假意。」扭頭看著進來的人,孟長安只覺得在盛怒下,自己的聲音都有幾分顫抖。
「長安,池公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。」孟青蘿不知道信中所述,見孟長安突然變臉,皺眉小聲說了一句。
「若無沈朔當年不義之舉,我爹娘怎麼會死?今日又怎會有這麼多事情?我孟長安的命,不需要沈家來救。」攥著信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,若不是有傷在身,他此刻恨不得起身給眼前這沈家人來幾刀。
沈朔進言讓人代罪便也罷了,當日刑場之上,為了安撫災民心緒而撤走圍牆上弓箭手的舉動,實在是有些太過明顯。
刑場重地戒備森嚴本無錯,若是那些弓箭手沒有撤走,或許能夠止住那場殺戮也說不定。

聽得孟長安的話,孟青蘿和進來的季天齊還有孟青霜都愣住,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池光身上。
「小王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」池光對於他這般態度倒也不以為意,只是揚眉笑看著孟長安:「池某雖然前些日子一直住在落松苑,可也只是借住而已,我可不是什麼沈家人。」尾音裡帶著幾分冷意。
若非東晉王之託,池光只怕是連沈家的門都不想踏進半步。
東晉王一案,牽頭的人是沈朔,他們這些東晉王的舊部,對那位鎮國公的恨意,只怕不比孟家少。
「想來小王爺看了三公子的信也知道了寂夜之事,寂夜此舉是為當初的顧家報仇,而我們來武方城,守著這個將軍府,除了受三公子所託,保小王爺一命之外,還為清理殘餘的驚蟄叛徒,不管哪個原因,都與沈朔沒有半分關係。」
瞧著孟長安咬牙切齒的模樣,池光明白他剛知道真相,心中起伏難免,也不與他置氣,只取了懷裡的一柄短匕,遞給身旁的孟青霜:「這寒淬是夫人讓我給小王爺帶的,她說,當初這寒淬救了她一命,只盼著這次也能護小王爺安平。」
池光來是為了結驚蟄與寂夜之事,保護孟長安也好,送刀也好,都是受了沈臨安夫婦所託,做了便好。
至於孟長安怎麼想,孟家人怎麼想,池光倒也不甚在意。
囑咐了孟家人多加小心,池光轉身離去,躍上了屋頂。
武方城上空的月色清明,他仰頭看月,面色凝重。
那晚交手,寂夜說,她不會再失手,她素來說到做到,即便是能來幫忙的舊部全都來了,即便對手都是些知根知底的人,池光還是覺得心中沒底,他總覺得那晚寂夜驟然收手,不是因為忌憚與他貿然動手,而是故意為之。
她對孟家的仇有多深,對他們這些驚蟄舊人的仇便有多深。
當年孟遠鋒殺的是顧家滿門,九年前驚蟄領命殺的是顧長夜唯一的後人,而就是在此事之後,寂夜叛出驚蟄,視其為仇敵。
池光與寂夜曾是可以交付性命的搭檔,他也知道寂夜的過往,卻終有一件事他不知其詳,百思不解。
他不知道,當年二十五歲的顧家大少爺顧長夜,到底給了那個十四歲的丫頭什麼樣的恩惠,竟是叫她在餘下的生命裡,將復仇和守護顧家看得比世間其他所有事都重要千百倍。

三皇子的建議,一時間在朝中又引起了熱議。
西陵侯是西境孟家世襲的爵位,到孟遠鋒這一輩,孟老侯爺只有孟遠山和孟遠鋒這兩個兒子,孟遠山因為一心考取功名,不願入伍,十七歲那年與孟家決裂,被逐出家門,離開西境之後,到死都沒有再回過將軍府。
孟老侯爺死後,這西陵侯爵便落到孟遠鋒身上。
只是,當時孟遠鋒已經在軍中領了要職,這侯爵之位與軍權不可共握,偏偏老侯爺到死都不原諒孟遠山,孟遠山在朝做官也擰著一股勁不願回去。
西境缺良將,又不能叫這世襲的候爵之位斷絕,陛下便讓孟遠鋒承襲了爵位,將西境三州治理之權收了回來,只叫孟遠鋒好生帶兵打仗。
這麼一來,日子久了,孟遠鋒的戰功越發卓著,大家倒忘了他還有西陵侯這個身分了。
如今,要讓孟長安承襲爵位不難,可還要將這三州治理之權收回來給他……朝中有三位重臣壓著,沒人敢反對便罷了,但那雲州和常州的兩軍守將只怕第一個不答應。
不過,這些事情,也只能叫天子和大臣們自己去頭疼了,跟夏初瑤這個提意見的深閨婦人也沒太大關係。
畢竟,夏初瑤所提的確是當下最為妥善的辦法,只是這其中太多利益牽扯需要去權衡爭取,說到底,考驗的是天子袒護孟家的決心,和孟長安的志氣和本事。
這幾日沈臨安多受陛下照拂,日日都在上書房陪著議事,倒是比先前編整古籍時還晚回家。

這天難得沒有貴婦們的宴請,夏初瑤帶了黛綠換了便裝出府,準備去她的幾間鋪子裡逛逛。
鋪子都不算特別大,有茶行、布行,也有酒樓飯館。
這些鋪子與沈家在其他地方的商行農莊都有往來,也不須夏初瑤太過費心,收益也都不錯。
夏初瑤過去看看,也不過是翻翻帳目,誇誇掌櫃,叫各家都熟悉適應一下她這個新主子。
唯獨一家胭脂鋪子,她每次都留得比較久,過問比較多。
倒不是因為這店有什麼問題,只是這間鋪子的胭脂,除了開門做生意,賣一些尋常的胭脂水粉外,還會接許多訂製。
富家夫人、小姐和高門貴婦,甚至連宮裡的訂單都接過不少。
雲丹山的螺黛、碧落海的珍珠,只要是出得起錢,三個月內,不管是再難得的材料,這裡都會幫找來,又經過技藝堪比玲瓏閣師傅的佟掌櫃調製,製出那些尋常難求的胭脂水粉,不僅效用非同一般,還可以叫貴婦們用來炫耀。
夏初瑤也曾覺得驚奇,跟佟掌櫃瞭解之後發現,鋪子裡的掌櫃和活兒只負責製和賣胭脂與接訂單,尋材料的事情不歸他們管,他們半點內情都不知。
想來這後面只怕牽扯到沈家其他生意,看在這胭脂鋪的收入頗豐的分上,夏初瑤乖乖按下心裡的好奇,只是時常來這裡瞧瞧那些從各處送回來的奇珍。
今日聽說有從碧落海送回來的上好的珍珠,珠圓玉潤,白若飛雪。
濱州置貨的管事聽得夏初瑤接管胭脂鋪之事,有心孝敬,多送了一斛來,又不好往府裡直接送,便讓佟掌櫃知會了她,叫她來取。
那日經驪陽公主嘲諷,之後又出席那麼多宴請,聽多了各家夫人和小姐的誇讚,夏初瑤這愛美之心越發膨脹,聽得佟掌櫃遞來的消息,興高采烈就過來了,還叫佟掌櫃現下便先取些珍珠給她磨粉,拿回去敷面。
佟掌櫃帶了黛綠一起去磨粉,夏初瑤便在鋪子內院堂屋裡等,一時無聊便起身去細看架子上一株紅珊瑚。
正看得出神之際,卻忽然背後一涼,她下意識側身閃過,便見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面人一擊未中,反手向她襲來,來人動作快,手上雖然沒有武器,出招卻十分凌厲,一副要取她性命的模樣。
夏初瑤蹙眉,拆了幾招,剛想喊人。
黑衣人看出她的意圖,心中一急,拔了腰間的短匕,翻手便朝她心口刺。
不等夏初瑤移步躲開,突然見到有人橫插一手,竟是一把將那黑衣人的手生生截住。
扣住手腕的手一發力,便聽得黑衣人痛哼了一聲,匕首落地。

「池暝?」這驟然之間的變故已是叫夏初瑤吃驚,看清楚出手幫忙的人時,她更是驚得下意識喚了一聲。
池暝揚手將黑衣人推開,聽得夏初瑤的喊聲,也是一愣,眼看黑衣人要逃,這才幾步躍了過去,將人截住,一把扯了蒙面的布:「殿下有令不得輕舉妄動,妳今日這般舉動,若是叫殿下知道了,必是重罰。」
「罰便罰,只要能殺了這個禍患,殿下便是要我的命,我也不虧。」被識破了身分,素心擰眉,冷眼掃過一旁的夏初瑤。
「不要以為妳說幾句夏將軍就能矇混過去,夏將軍死了,誰知道妳說的是真是假,殿下糊塗,不對妳動手,我卻不能容妳這般欺瞞,傷害殿下……」
「住嘴。」
素心話音剛落,只覺喉頭一緊,竟是被池暝卡住了脖頸。
他手上發力,見素心額間已是青筋暴起,有幾分喘不上氣,又道:「殿下說過,不聽令者,活著也是無用。」
「池暝,別!」素心的話本叫夏初瑤有幾分訝然,池暝驀然的舉動更是叫她吃驚,顧不得其他,忙上前去抓他的手,要叫他鬆開:「既沒有傷到我,不算違抗晉王殿下的命令。」
池暝的手一鬆。
素心急忙推開,捂著脖子咳了片刻,仰起頭,滿面通紅的臉上卻是不屑:「我用不著妳假惺惺求情,妳便是拿準了他們的軟肋才敢囂張,我不會叫妳得逞的。」
「晉王殿下留我一命,只是因為我對他沒有威脅罷了。我現在身分不比從前,若是妳殺了我,會在如今混亂的局面裡再添一亂。妳不聽吩咐,殺我事小,但因為此舉影響齊晉、兩國訂盟事大,妳以為,到時候晉王殿下會容妳幾句辯解就輕易饒了嗎?」
看著素心滿面憤然,夏初瑤只覺好笑,她就知道當日密室裡的話,素心與池暝俱是聽了去的。
素心這般衝動,夏初瑤也可以理解,但她也覺得幾分惋惜,從前以往素心是個訓練有素的密探,如今這般關心則亂,只怕日後會壞了大事。
素心被夏初瑤一席話堵得開不了口,抬眼看了一旁冷眼抱臂,站在夏初瑤跟前的池暝,終不再多言,轉身離去。
「今日之事,我會回去稟報殿下,還請夫人原諒素心的貿然之舉。」眼看素心走了,池暝轉身朝夏初瑤拱手作禮,道歉倒是十分誠心誠意。
「素心姑娘也是擔心晉王安危,如今局勢複雜,晉王殿下有許多事要煩心,這點小事便不要打擾他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沒料想到夏初瑤會這般說,池暝想要稟報,也是怕若他不上報的話,日後素心還會再起歹心。
不過想想沈夫人剛剛的話,他便明白素心這段時日應該不會再亂來了。
眼看池暝應了自己的話,卻還不走,夏初瑤倒覺得有幾分意外:「池公子,還有什麼事情嗎?」
「夫人真認識夏將軍?」他今日是碰巧遇到素心動手,但他卻是特意到這胭脂鋪子來,只因為聽說沈三夫人在這裡。
當日密室外聽了夏初瑤一席話,池暝便一直想問問她。
「我說真認識,池公子便會相信嗎?」見他這般,夏初瑤只是抿唇笑。

前世夏初瑤比池暝大兩歲,自從他少時跟在穆玄青身邊後,她便喜歡逗他這個身手不錯,性格有幾分木的侍衛玩,她在府中有哥哥,有妹妹,卻獨缺弟弟,雖然平素捉弄他,卻是將他當幼弟來寵的。
今日聽得他這般問,夏初瑤心中有幾分欣慰,她知道池暝是個重情義的人。
這般一想,倒又想起另一件要緊的事情來:「我還以為池公子是想問師傅的事情,倒沒想到你問的是夏將軍。」
「師傅?」夏初瑤這般一說,池暝愣了一愣,隨即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池光。
「池公子難道不是想問師傅去武方城之事嗎?他前兩日走得匆忙,只怕沒有來得及跟池公子打招呼。」
池光即便是走得不匆忙,也斷不會去給池暝打招呼的,她知道兩兄弟立場不同,只是,這一次不比從前。
池光走時,聽他對沈臨安的囑咐,她分明瞧出了幾分一去不復返的意味。
「武方城?」池暝全然不知她在說什麼,但每次還沒等他說自己不關心,她便已經馬上把話接過去了,像怕他不讓她說一般。
「我不太清楚師傅到底去做什麼,不過大概與孟家有關,我聽得他們說過什麼刺客、驚蟄,還有寂夜之類的。師傅這次似乎要去很久,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……」最後一句,夏初瑤語氣重幾分,抬眼看池暝時,滿眼擔憂不藏。
夏初瑤不太清楚驚蟄之事,也不曾聽過寂夜。這些都是當日沈臨安寫信時,她藉著在一旁研墨的空檔偷偷瞥見的。
外面響起腳步聲,不等夏初瑤開口叫池暝趕緊躲起來,便見眼前人藉著一旁的架子,上了房梁,隱了身形。
夏初瑤剛將目光收回來,門口佟掌櫃和黛綠已經進來,因為擔心池暝被發現,夏初瑤與佟掌櫃匆匆說了幾句,便帶了黛綠一起往前面鋪子裡去了。
夏初瑤一路回府,心思便不在這珍珠之上了。
剛剛她能說的話已經都說了,她知道池暝恨池光拋棄池家,卻明白池暝也好,池光也罷,都很在意自己至親之人。
夏初瑤知道不該摻和此事,她只是怕,此事不告訴池暝,若日後池光出了事,會叫池暝悔恨一生。
畢竟,若是池光出了事,池暝便再也沒有機會去告訴他兄長,這麼多年來,他有多恨,又有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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