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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27002
書  名:相公好眼光(卷二)完
作  者:金釵雪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20-06-17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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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!
只是許大少爺這條追妻路,簡直長路漫漫,
聽得安清茗待他只是朋友而已,多年苦戀的許懷安簡直心碎,
情傷買酒澆愁,想耍個酒瘋,反而被她嚴重打擊?
哎,心中人,恨不得,他……好吧,他得更努力才行!
安家莫名傳出鬧鬼,揪出來的竟是癡情魂?
再矜持下去,安清茗真不知道這人要怎麼顛覆她的世界?
他明明不在她的預期中,他們也不是青梅竹馬,
偏偏他一見鍾情,就這麼死心塌地闖入她的生活!
餘生長長,他願一心,那她便一意,成雙共看春暖花開……
第三十三章 心神不寧


許縣令並不是一開始就是縣令的。
他苦讀十年,一朝高中,跨馬遊街,著紅袍踏雲靴,丞相門生,天子近臣,可謂好不風光,他進過御史院,做過尚書令,也是朝中重臣,頗得器重。
但許縣令的剛正與朝中諸人格格不入,年輕些的他過於憤世嫉俗,又過於文人傲骨,得罪了不少人。
那年邊境來犯,護國將軍慘遭奸人陷害,三萬大軍全軍覆滅,天子震怒,皇城內外烏雲不散,風雨欲來,有人祕告大理寺卿私通敵國朝中,致使將士他鄉埋骨。
此事牽連頗深,無人敢觸天子逆鱗,唯有許縣令接連上書陳情,力證大理寺卿無罪,天子震怒,將他貶官遠放,於是他就來了依山而立的三江縣做了縣令。
「我曾經問我爹,貶了官,離了京,人也沒有救出來,他後不後悔?」許懷安對安清茗道:「我爹同我說,人救不出來是聖命。但他不去救,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,拚盡全力依舊救不得,至少能圖一個良心可安。」
所以,即便是離了京都,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界上做一方父母官,許縣令也是內心歡暢,如今遇見宋家的事,倘若他不去做,終究是良心難安,若是做了……
許懷安能想到的結果,怕是他爹連這芝麻官也做不成。
安清茗不瞭解朝中時局,只得安慰道:「都說當今天子宅心仁厚,端的是清明仁義,大人此舉是恪盡職守,說不定不僅不會被責罰,還會加官進爵呢!」
許懷安嗤笑一聲:「倘若那位真是清明仁義,當年就不會濫殺無辜,貶黜忠良。」
這話說得有些大逆不道,安清茗臉色上微變,卻不是被許懷安的言語駭到,而是心中隱約浮出了丁點不大相干的猜測:「你……」
聽她欲言又止,許懷安笑道:「嚇到妳了?這話我也就是在妳面前說說,我的身家性命可是交付到妳的手上了。」
安清茗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,問道:「你不願參加科舉,可是因為這個?」
看不慣朝堂酒肉臭,乾脆離得遠遠的,也算是一生瀟灑自在?
許懷安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:「清茗,妳真是看得起我,我只是考不中,索性直接不去丟這個人。」
見他不想多言,安清茗不再深究,只是道:「正是世間有大人這樣的清官,才有現今的太平盛世,倘若每個有學識,有高志的人都想著避世,將時局交由佞臣把握,才是真的民不聊生,路有餓殍。」她輕聲道:「何其有幸,得遇大人。」
握著扇骨的手僵了一僵,而後化作雲淡風輕,許懷安道:「罷罷罷,此事又與我何干?我怕的是……」窗外結了一層薄薄的霧,看起來一派朦朧,他的眼睛裡似乎也結了一層霧,其中的情緒看不真切,隔著雲煙萬重。
只聽得他的聲音微微上揚,似乎頗不正經:「我怕的是,我如今最值錢的東西便是這縣令公子身分,便是這樣,清茗都看不上我……我爹若是真的被革了職,那我可就真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,清茗只怕是會更加嫌棄我。」
安清茗下意識回道:「我何曾嫌棄過你?」
這話一出,兩個人都是一怔,安清茗是又羞又惱,許懷安則是又驚又喜。
打破沉默的是許懷安的笑聲。
安清茗不滿的嗔他一聲:「笑什麼!?」仔細聽來,語氣與往常不大一樣。
許懷安的聲音將尾音拉得又綿又長:「既然清茗不嫌棄,那我便得寸進尺些,清茗能不能喜歡我一點呢?」
空氣突然靜止,安清茗別過臉:「這麼晚了,先吃點東西吧!」
明白她是在逃避,許懷安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,又重新拾起笑:「是我疏忽了,妳一定餓壞了,想吃點什麼?」

兩人都不是真心想吃東西,各懷心事地點了幾樣小菜,不多時就不再下咽了,用膳結束後,許懷安執意要送安清茗回家。
路過春熙街,街道熙熙攘攘,兩側的小販沿街叫賣,正是最熱鬧的時候。
「我第一次覺得三江縣委實太小了些,就連這路都短得出奇。」
安清茗還當他是因為懷念舊事,想起了京都繁華似錦,一時間才有此感歎,所以附和道:「三江縣偏遠,的確比不上京中繁華,不過勝在清靜雅致,另有情趣。」
許懷安搖了搖頭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安清茗道:「那是何意?」
「有些路同旁人走,只覺得長得離譜,倘若是同妳一起走,我便捨不得邁開腳步了。」許懷安的聲音含了笑意:「這樣想著,便覺得這路委實太短了些。」
人群熙攘,高聲叫賣,步履匆匆,燈籠映照……在這一刻如同褪了色的水墨畫,暈開遠去,逐漸變得模糊起來。
胸腔中有一個聲音不斷引誘著安清茗,告訴她「回他,認了吧」。
認了什麼?又回他什麼?安清茗一時間茫然不知所措。
許懷安卻不許她再躲避,沒有煙火遍天,也沒有紅燭螢火,當著街道商販,路旁有婦人同小販討價還價,還有賣豆腐的老闆娘扯著嗓子招攬客人,這一切都與他想像的不大一樣,但止不住他今兒按捺不了的心情。
「清茗,倘若我想同妳走一輩子這條路,夏日炎暑我替妳撐傘,冬日冰寒我為妳披裘,妳可願意?」他的眸子裡亮閃閃的,所有情緒一覽無餘,只差將一顆心雙手捧上,任她端詳。
安清茗垂下眸子,她不是不想回應,而是不知道怎麼回應,若是同她一開始設想的那樣,他來剖付真心,她便笑著接了,從此藉著許家一展鴻途。
但真的到了這一刻,她卻遲疑了,她心有藏私,是否對許懷安不公?
見她長時間不言不語,許懷安臉上笑容漸漸淡了,眼裡的光一點一點重歸靜寂,涼風一吹,只覺得遍體生寒,頭腦發昏:「妳若是……」

「對不起!對不起!」
許懷安的話被慌亂衝撞過來的孩童打斷。
那孩子不過垂髫年紀,跑得急了,撞到安清茗,不由連連道歉著。
他身後跟了幾個一般大的同伴,見此也停下腳步,有些侷促地看著安清茗。
安清茗低頭笑了笑:「小心些,莫要摔了。」
那孩子放了心,笑得眼睛都不見了,脆生生地應了一聲之後,又混進自己的小夥伴群裡。
孩子們大概沒將安清茗那一句告誡放在心上,又笑鬧著跑遠了。
被那小孩子一打岔,兩個人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剛才的話題,一路沉默無言地走到安府門前。
管家來開了門,安清茗往前走了兩步,突然間喊住轉身欲走的許懷安。
門前無人,只有月色清冷。
「許懷安,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好。」
兩人背對而站,誰也看不見誰的表情。
許懷安沒有說話,安清茗就繼續道:「我不善女紅,不精廚藝,我經營算計,不比旁人乾淨多少。」
他怦然心動的,或許是那一日依牆而生,煙雨朦朧中的一朵白牡丹,但她不是,她是草野中最普通的一株野草,靠著吞噬殘骨腐肉生長至今。
「許懷安,你並不瞭解我。」
許懷安終於說話了,聲音裡隱約還含著一點笑,安清茗疑心她聽錯了。
只聽他道:「是妳不瞭解我。」
明月不動,彷彿這塵世喜也好,悲也罷,都與它無關。
安清茗愣怔半晌,回頭去看,許懷安身影已經融入在夜色裡走遠了,他的身材挺拔,背影也疏朗,看上去是真正的世家公子。

四民三教,隔得是山尖與腳崖。
安府的大門還開著,老管家已經不見了蹤影,安清茗自己走進去,樹底下走出來一個人,正是管家。
管家上前關了門:「大姑娘,還吃點東西不吃?」
安清茗搖了搖頭,問他:「我娘可喝了藥?休息了嗎?」
管家回答:「夫人早就喝了藥,睡下了。大姑娘不要擔心,三老爺和三夫人來過一趟,幾家掌櫃也來了,我都說大姑娘不在,有人送了東西,我都讓人分冊記下了,東西和冊子大姑娘可要看一看?」
安清茗想著左右睡不著,便讓管家將冊子取了來,冊子太薄,又讓他將最近的帳本和商冊取來,在桌子上堆了大約一尺高,她這才滿意。
老管家將最後一疊帳冊堆在桌子上,忍不住提醒道:「大姑娘,晚上傷眼,明天再看也不遲。」
安清茗隨手摸起一本翻了兩頁,大概沒聽進去:「我知道了,你老去歇著吧!」
老管家歎了口氣,給瞳兒遞了個眼神,讓她隨時提醒著些。
瞳兒點點頭,意思是知道了,將視線轉向安清茗的時候,卻不知道該怎麼提醒,大姑娘的臉色不大對,看起來像是風雨欲來的模樣,她有些怕。
不過,好在安清茗既沒有發脾氣,也沒有不肯休息,她把冊子一本又一本拿起來翻了又翻,最後又扣回去。
瞳兒看得瞠目結舌,雖然知道大姑娘看帳看得快,但絕對沒有達到這樣一目十行的地步……大概是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。
安清茗皺著眉站起身來:「這燈暗了些,看得我眼難受,先不看了。」
瞳兒心道,這家燭燈大姑娘都用了十年,之前也不見埋怨!不過,她嘴上還是應著:「是奴婢疏忽了,明兒就換了。」
安清茗似挺滿意這答覆,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
伺候安清茗洗漱更衣完,熄了燭火,只留一地月色清輝,瞳兒回了外間,也不知道大姑娘今日去幹嘛了,整個人心不在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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