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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書推薦
編  號:S022
書  名:面具總裁請接招
作  者:方絮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10-12-09
價  格:$150
特  價:$35
購買數量:
梁又晴,小孤女一枚,勇敢直率、大方開朗、人見人愛
除了臉上一片暗紅色的傷疤,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零缺點
對,「幾乎」!因為那一輩子去不掉的疤痕
她從小就和「木乃伊」、「鍾無艷」等綽號脫不了關係
這樣的她,早有自覺愛情不可能降臨
偏偏屋漏又逢連夜雨,愛情沒了,工作也不保
在這不景氣的節骨眼,她要上哪裡找工作啊?

 
喲!果真天無絕人之路,免考免試工作自動上門來
But──她真想一頭撞死自己!
初次見面,她竟直呼上司「面具總裁」、「蠟像館館長」
第一天上工,還加班加到和周公下棋去
幸好酷總裁沒發火,反而送上LOBENTEN大餐外加好禮數樣
多情、英俊、體貼、溫柔……齊總裁別醬,你會害我愛上你
而當她以為他有那麼一咪咪喜歡她時,他卻說一切只是需要……
 

原來可怕的疤痕不是她的考驗,也不是詛咒

而是他們之間永遠跨不過去的一道鴻溝……



~楔 子~



某個風和日麗的早晨,當太陽公公露出臉來,醫院住院中心陸陸續續開始有水龍頭的流水聲、咳嗽聲以及低語交談的聲音從各個病房中傳出,隨著太陽愈爬愈高,原本安靜的走道傳來了送早餐的鐵推車的匡噹聲響,接著是護士們送藥、量體溫以及過夜照顧病患家屬的足音雜沓,這一層樓全是病房,分布在長廊的左右兩方,來探病的親朋好友漸漸塞滿整個走道,好不熱鬧。

此時,有個年約六歲,穿著粉紅色病人服的小女孩,獨自從護理站蹦蹦跳跳地走向長廊的盡頭。她粉嫩白皙的臉蛋上有著一雙靈巧的大眼睛,又長又翹的睫毛不時眨呀眨,在她白嫩嫩又肥嘟嘟的小手上捏著幾枝不知名的黃色小花。

喧鬧的走道立刻安靜下來,每個人的目光都隨著小女孩而移動,有位中年婦女突然開口劃破寂靜──

「好漂亮的孩子啊!」語氣中充滿讚歎,彷彿小女孩是上帝派來的天使投胎到人間,但下一秒她卻是用惋惜的嗓音說:「半張臉都包了紗布,還有整個右邊的脖子、手臂全纏上了繃帶,看樣子以後可是會留下不少的疤痕呀!」

另一頭的老先生也搖頭嘆息說:「可惜了這麼美的臉蛋,等她以後長大,看見臉上的傷疤,該會有多傷心啊!」

走道上原本不相識的大人們就這樣你一言、我一語的紛紛為小女孩感到不捨,有人說這是上帝給小女孩的考驗,也有人說是維納斯女神因嫉妒小女孩的美貌所下的詛咒……

小女孩在眾人的議論下走到長廊盡頭,她站在病房外,吃力地用左邊身體推開厚重的房門,嬌小的身軀從打開的門縫裡鑽進去,然後關起門,同時也把大人們同情的眼光和言語一併關在門外。

「這個送你,我在樓下公園摘的。」小女孩吐出稚嫩的童音,遞出手中的小花。

「謝謝。」坐在病床上的小男孩微笑地收下花朵。

「不客氣。」小女孩甜甜的說。

因為她的臉和手臂纏了紗布,小朋友都笑她是木乃伊,不想跟她玩,就只有他願意當她的朋友,所以她每天早上都會來這裡。

「昨天有義工姐姐教我摺紙星星,我看一次就學會囉!」小男孩把病床邊的小桌子翻上來,然後從床頭櫃中拿出五顏六色長條狀的紙。

「我也要學。」小女孩很熟練地爬上病床,和小男孩各據一方開始摺紙,幸好右臂的繃帶只纏到上臂部,不會影響到手指的靈活度。

「要先這樣……然後向內摺……」小男孩很認真地教學。

小女孩似乎沒有摺紙的天分,試了好幾次,無論怎麼摺就是摺不出一顆星星來,她挫折地雙手一推,氣呼呼地把小嘴嘟得半天高。

小男孩見她賭氣不摺了,微笑地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,裡面裝著許多彩色的星星。

「妳看,這是我昨天摺好的,摺了很多唷!」他想藉此用來鼓勵她不要放棄。

「哇──好漂亮哦!」小女孩對著玻璃瓶端詳了好一會兒,終於鼓起勇氣說:「送我好不好?」

「可是……」他原本想說這是要送給別人的,但是一對上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,就不忍心拒絕,「好吧!那就送給妳。」反正星星再摺就有了,先送她沒關係。

「謝謝你,我好高興哦!」小女孩捧著玻璃瓶笑得很燦爛,因為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收到的禮物。

「我就知道妳在這兒。」一位看來慈祥的中年婦女走進病房,對著小女孩說:「該回去讓護士阿姨換藥藥囉!」

「好!」小女孩應允一聲之後,俐落地跳下床,跟小男孩揮手道別,「再見!」


翌日,一樣風和日麗的早晨,小女孩和過去幾天一樣手裡捏著不知名的小花,經過一樣的長廊,一樣的大人們對著她搖頭嘆息,她來到一樣的病房外吃力地推開門鑽進去。

「送你……」小女孩軟軟的嗓音凝結在空氣中,一樣的病床上卻空無一人,床單和被褥整理得整整齊齊。

她問了醫生伯伯和護士阿姨,沒有任何人告訴她小男孩在哪裡……

她望著手中送不出的小花,心中感到無限失落……



~第一章~



辦公大樓林立的科學園區裡,只要一到午休時間,上班族就像螞蟻大軍一般湧出巢穴準備覓食,馬路上、餐館裡,甚至於園區內的小公園,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潮,其中有個長髮披肩、身材瘦高的女孩背著大包包,右手提著兩杯冰咖啡,左手拎著一袋三明治和壽司,正加快腳步往前奔走,好不容易踩扁了幾群螞蟻……不,超越了幾群人之後,才搶到公園大樹下的石椅座位。

不同於周遭上班族OL的正式套裝,女孩隨意地穿著短袖T恤,坐在石椅上的下半身則是刷白的牛仔褲,腳上踩的是深藍色的球鞋,其中一隻腳跟不離地的踏著規律的節拍,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人。

每個經過她身邊的人無不投以異樣的眼光,甚至於竊竊私語,女孩不聽也知道這些人說的是什麼,從小到大她聽到耳朵都長繭了,現在還會自動關閉接收聲波,她才不管別人看她的目光,她就是她,不會因為誰而改變這個事實。

「又晴,對不起,我遲到了。」來者小跑步到大樹下的石椅前,氣喘吁吁地坐在女孩旁邊。

「我也才剛到一會兒。」梁又晴笑著說:「要是我像妳一樣穿著套裝、高跟鞋這樣跑,我大概會跌個狗吃屎,光是要爬都爬不起來吧!」

她由衷的佩服她的國中同學,也是好朋友張詠珊有這身好本領,球鞋穿慣了,光是套上高跟鞋,她連站都站不穩。

張詠珊自動拿起一杯冰咖啡喝了幾口,再啃了口三明治,才說:「那是因為妳不習慣穿高跟鞋的關係,要是妳每天穿著它趕上班打卡,保證不到一個星期,它就會變成妳腳上的一部分。」

「我看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坐在辦公室裡吹冷氣上班。」梁又晴塞了一顆豆皮壽司進嘴裡,兩頰鼓鼓的像隻青蛙,吃相不太文雅。

這就是梁又晴,在育幼院長大的女孩,國中畢業之後她選擇考高職,因為育幼院裡有那麼多孩子嗷嗷待哺,沒有多餘的經費讓她繼續唸書,所以她只能唸職業學校,不但可以學得一技之長,還可以早點出社會賺錢。

她唸的是餐飲科,畢業後在餐館工作,只因為餐館的老闆娘願意提供午晚餐,而且薪水還不錯。每天穿梭在悶熱的廚房,她沒辦法在意自己的外表,穿著打扮一切都以舒適方便為主。今天剛好是餐館的公休日,所以她才有空來找好朋友吃午餐。

「妳以前在班上不管大考、小考都是第一名,沒有機會唸大學真的好可惜。」

張詠珊這些年來不知為她惋惜了幾百遍,但是迫於生活的無奈,梁又晴不得不向現實低頭。

「這都是我的命,我看得很開啦!再說,哭也是過一天,笑也是過一天,我幹嘛不開心地過我的人生。」梁又晴也不知道回答了幾百遍,但她知道張詠珊是真心的在關心她。

「妳這種開朗的個性真好,要是我們辦公室裡有像妳一樣的人該有多好。」張詠珊說著,臉都垮下來了。

「怎麼說?」活潑開朗的人應該很多啊!

「妳就不曉得,我們總裁的個性很冷,常搞得辦公室裡死氣沉沉,活脫脫像蠟像館似的,我這個秘書當了整整一年,也只有看過他一號表情。」張詠珊快悶壞了,每天上班都得憋著情緒,每當抱著好心情到公司,光看老闆的臉,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;心情不好時,那就不用說,更糟糕。

「一號表情?」梁又晴皺起眉頭,不解。

「就像是戴面具啊,永遠都只有一副表情,不只是我這麼覺得,連公司的前輩都說總裁從小就這副樣子,所以告誡我們上班時不要有太大的情緒起伏。」

「好難想像世界上會有這種人,應該說他的『獨特魅力』橫掃千軍,還是他有毛病?人生下來不用學就懂得喜怒哀樂,莫非他天生缺陷,沒有神經系統?」梁又晴的疑惑更深了,心底卻悄悄泛起一絲絲對那個人的憐憫。

張詠珊聳聳肩,繼續說:「而且像他這樣不笑、不慍、不火,簡直是沒有溫度的人,身邊的女人卻是一個接著一個。」

「我最討厭這種仗著自己有錢有勢,換女人像換衣服一樣的花心大蘿蔔。」原本梁又晴還有些同情那個人,應該是有很深的傷痛才會變成那樣,沒想到卻是個花心大蘿蔔。她從小就看多了因為被男人玩弄而生下孩子的女人,由於無力撫養或其他理由,把孩子送到育幼院來。

呿!她塞了最後一個壽司到口中,用力的嚼嚼嚼,嚼爛那顆蘿蔔。

「哎呀!不能再聊了,我得要回去上班。」張詠珊發現午休時間快要結束了。

「我要去搭公車,順路一起走吧!」梁又晴把剛剛吃完食物所留下的垃圾丟到一邊的垃圾桶,和張詠珊手牽手往公園出口方向走去。

戴著鴨舌帽的矮胖中年男人鬼祟地跟在她們後頭,他最喜歡女人穿窄裙,看那薄薄的布料包裹住渾圓的小屁股,隱約還能看到底褲的印子,背影因為穿著高跟鞋走路而搖曳生姿,他的視線隨著女人的屁股扭向左又扭向右,再搖向左又搖向右,小屁股晃得他心癢難耐,忍不住伸出祿山之爪……

「哎唷!」矮胖男子大叫一聲,甩著手呼痛。

梁又晴早就覺得這個男人很可疑,從剛剛她們吃午餐的時候就一直在四周晃來晃去,還好她的警覺性高,當她眼神往後瞟時,正好看見他的肥手快要碰到好朋友的屁股,她馬上高舉她的大包包用力的往那隻噁心的肥手砸下去。

「哼!大白天的就想搞性騷擾這一套,你是沒有女人可以摸啊?」她兩手扠腰大聲的斥責這名男子,同時瞇起眼睛從上到下打量著他,「也難怪,長成這副德性怎麼可能會有女人願意跟著你。」她最痛恨不尊重女性、把女人當玩物的色狼。

「又晴……別說了,反正我沒事就好,我們快走。」張詠珊試圖要將她拉走,以她大剌剌的個性一定會造成一場風暴。

「因為妳的心地好不想計較,他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為所欲為,這種人一定要受到教訓才行。」梁又晴滿臉正義,反手一推將好友推往後方。

路過的人們聽到怒罵聲紛紛前來圍觀,大家都等著看這場好戲,現在戲分落在那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身上。

矮胖男子漲紅著臉,被他摸過的女人哪個不是乖乖的悶不吭聲,更何況他也還沒摸到就被羞辱,這、這太不划算了吧!再說他又沒有要摸這個恰北北,她幹嘛多管閒事?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,把老子當成病貓了。

他惱羞成怒的罵回去,「幹,妳這個醜疤女,要老子摸妳我還嫌弄髒手,妳還不趕快回家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是什麼鬼樣子,隨隨便便就跑到街上用那張臉嚇人,現在竟敢來教訓我。」

圍觀民眾全都倒抽一口氣,這句話對女孩子來說簡直跟判了死刑沒兩樣,他們莫不開始同情起這名女子。

喲──這匹狼是怎樣,怪我害他吃不到肉就對了。梁又晴不甘示弱的回嗆:「你這隻色狼不僅不懂得反省自己的過錯,還對我做人身攻擊,你把禮義廉恥、仁義道德全當成屎啦!?」梁又晴連珠炮似地愈罵愈起勁,還伸出食指指著矮胖男子的頭破口大罵:「我看你這種人渣還是回去把自己的屎吃一吃,吸收一下被你拉出來的禮義廉恥、仁義道德,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。」

她說完還不忘給他一記戳頭,要他好好記住今天她所說的話,沒想到她的食指卻一把戳掉矮胖男子的鴨舌帽,一陣風吹來把帽子吹得老遠……

現場一片鴉雀無聲,過了幾秒大家才回過神來,對著男子指指點點、捧腹竊笑。

那個男子不僅是地中海型禿頭,在那光禿禿的頭頂上還刺了一個跟他很不搭軋的愛心圖樣的刺青,愛心中間還有一個很突兀的「恨」字,他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,像一隻戰敗的鬥狗。

梁又晴的食指還停在半空中,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,直到男子抱著頭跑去撿起鴨舌帽戴上溜走後,她才清醒過來,默默的將手放下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想必他曾經有過一段不堪的往事,而她這種行為不也算是一種無聲的人身攻擊……

但她念頭一轉,想起剛剛那個男子想對朋友性騷擾,還有那一長串侮辱她的言語……幸好她生性樂觀豁達,這些話對她不會造成任何傷害,要是換成別的女孩子,肯定躲回家抱著棉被痛哭,一輩子不敢出門,所以會發生這種事算他活該倒楣、自作自受,現世報啊!

心裡舒坦了之後,梁又晴露出勝利的笑容,回頭對著張詠珊說:「看樣子,他以後不敢再犯,因為他一定會想起今天丟臉的事。」

「妳呀!個性就是這樣直率,害我常常被妳嚇破膽。」

從小到大,只要有不公平、不正義的事情發生,梁又晴總是不顧自己的安危,馬上跳出來拔刀相助,也因此對方常常把她身上的傷疤拿來當作傷害她的武器,一次又一次難聽的辱罵早就讓她的心變成銅牆鐵壁,簡直是刀槍不入了。

看見主角還能談笑風生,圍觀的民眾都鬆了一口氣,紛紛稱讚她是個勇敢的女孩,然後才三三兩兩的離去,在人潮中有一道深不可測的目光直直地望向梁又晴,漆黑的雙瞳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。

一陣風又吹過來了,吹起了她的長髮飄揚在空中,也因此露出了她整個臉蛋,右耳前的臉頰上有一片暗紅色的疤痕,微微不規則狀的突起一直延伸至脖子以下,直至右手臂……

陽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灑了一層金黃色,靈巧雙眼上的長睫毛隨著揚起的笑容搧啊搧,一張臉神采飛揚,充滿自信,這模樣震驚了還留在現場的每個人,他們全都訝異於眼前看到的如此美麗的臉龐,因為只看見暗紅傷疤而忽略掉的美麗臉龐……

而那道目光依然緊緊地落在她的身上……


「達州貿易公司」秘書室裡進來一個偷偷摸摸又戰戰兢兢的身影,張詠珊鬼鬼祟祟地走到座位上坐下,還不時的東張西望。

「放心啦!他還沒進辦公室。」程奇章的聲音伴隨著笑聲飄進秘書室,他遠遠地就看到張詠珊鬼祟的樣子,覺得好笑。

「好險!還好沒被老闆發現。」張詠珊拍著胸脯壓壓驚,她實在很怕那個話不多又嚴肅的總裁。

「以後妳還是要準時一點,上班時間都過了十五分鐘了。」程奇章提醒她要注意時間,免得老闆一個不爽就叫她回家吃自己,到時他也愛莫能助。

張詠珊開口想解釋些什麼,但又不知要從何說起,要先說遇到色狼嗎?

「別發呆了,把這些檔案全調出來,按照日期排好順序,兩個小時內完成。」他丟給她一張表格,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資料。

「是!」她接收到命令馬上打開電腦工作。

與其說張詠珊是秘書,倒不如說她是秘書助理還比較貼切。

真正幫總裁處理大小事務的左右手其實是秘書程奇章,因為公司在一年前擴編,工作愈來愈繁雜,才又聘請了一位秘書來分擔;而總裁是直接下令給程奇章,程奇章再下令給她,所以張詠珊才會認為她是秘書助理,況且總裁也鮮少對她說話,不過,她卻很高興不用直接面對他。

「有什麼開心的事?」坐在她旁邊的程奇章很少看到她抱著好心情工作。

「因為總裁還沒進來,所以心情輕鬆啊!」

「原來是這樣,我已經說過很多次,不用太在意,我認識他很多年,他的個性就是那個樣子嘛!哈……」他的笑聲戛然停止。

齊翰宇面無表情地走進了秘書室,任誰看到他那彷彿戴了一張面具的臉孔都會笑不出來啊!

張詠珊馬上埋首在電腦前敲著鍵盤,答、答、答、答……快速打字的聲音足以顯示她工作很賣力吧!

程奇章則是立刻站起來,正經地拿出記事本報告第一件事,「總裁,國外製造廠的史密斯打過電話,他想跟你談談價格的問題,請你回電。」

而齊翰宇像是沒聽進任何聲音,也沒看見任何人似地經過他們面前,直接進入總裁辦公室,留下面面相覷的兩人。


齊翰宇坐在高級的牛皮椅上,轉了個方向看著窗外,腦中不斷浮現出那個女孩的身影──方才經過公園時指著男人大罵的女孩。

他向來不愛湊熱鬧,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一連串女性的咒罵聲,柔柔的嗓音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兇悍語調。當他停下腳步,隨即看見女孩豐富的肢體動作和表情,讓他感受到她渾身散發出的活力。

同時他也觀察出她的個性勇敢直率,眼中還有自信的神采。

他對她產生莫大的好奇心,尤其是當他看到她身上的疤痕時更加好奇,為何她被如此的羞辱還能大方開朗的面對?

「翰宇……」

程奇章帶著一堆公文進來,只有在兩個人私底下相處時,他才會直呼總裁的名字,因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只要齊翰宇的一個眼神,他就能大約猜出七、八成想法,但是像遊魂般飄過去的行徑,他抓破頭皮也想不通。

「翰宇,發生什麼事了?」

牛皮椅的主人沒有轉向他,只是淡淡的說:「什麼?」

程奇章在心裡嘀咕著,什麼什麼啊?但嘴上卻是說:「剛剛我在外面跟你說的話,你到底聽見了沒?」

齊翰宇這才緩緩回過身看著他說:「你在啊?我沒注意到。」

又是淡淡的口吻。

這時有人無力地垂下頭,就當他沒問過,還是開始辦正事吧!

程奇章打開記事本,逐一報告下午的行程,並將急件的公文先讓齊翰宇過目簽名之後,準備要出去忙,腳才跨出一步又縮回來,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「下個月就是公司成立三十週年,創立紀念酒會當天要邀請創辦人,也就是伯父前來參加,你沒問題吧?」程奇章從小就認識他,當然也知道關於「那件事」。

聞言,齊翰宇的眼神一沉,過了許久才說:「好,我會通知我父親的。」

待程奇章離開辦公室後,他閉起眼睛靠在椅背上,抿起的薄唇忽然嘆了長長的一口氣,輕得幾乎連自己都快聽不見。

「達州貿易公司」是齊翰宇的父親齊耀達在他出生那年所創立的公司,當時是以加工出口為主要業務,正好搭上台灣經濟起飛的年代,所以公司不僅是名氣響亮,還賺了很多錢。

齊家一直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,但因為發生了「那件事」,導致齊翰宇被迫在十二歲就獨自到美國當小留學生,直到完成MBA學業之後才回來接手父親的公司。

這段時間因為台灣的經濟環濟劇變,加上齊耀達無心經營,所以公司一度陷入危機,在齊翰宇學成歸國後,首先就是改變公司的經營型態,從單純的加工出口業轉型為進出口代理貿易商,還有公司體制與員工職務全都做了大幅更動,在短短兩年內,「達州貿易公司」又在財經市場上佔有一席之地。

然而,齊翰宇的成功並沒有帶給他和他的家人快樂滿足,只因為「那件事」……

這次,他是在心裡重重地嘆息,臉上不帶任何表情……


餐館公休日隔天,梁又晴按下正嗶嗶作響的鬧鐘後,起床到浴室盥洗,在陽光照不進的地下室裡,充斥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和一股刺鼻的霉味,即使外頭是艷陽高照的大白天,這裡還是必須要點上一盞燈才能有光源。

她就住在這個不到五坪的地下室,小房間裡的傢俱只有一張單人床、一張老舊的書桌,還有一個小小的布衣櫥,會住在這裡就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房租便宜還包水電,因為房間裡也沒有冷氣可吹,沒花什麼電費。值得慶幸的是房間內有簡單的衛浴設備,不需要和其他房客共用,所以她一住就是五年。

雖然是地下室曬不到太陽,可是夏天動輒超過三十度的高溫讓房間悶熱得受不了,就算電風扇吹得嘎吱作響,也沒有絲毫的涼意,不過她已經習慣夏天像暖爐、冬天像冰庫的地下室了。

梳洗完畢,她草草吃了幾片吐司當作早餐,再套上T恤和牛仔褲,把長髮綁成馬尾,就拿起大包包出門。

梁又晴工作的餐館距離她住的地方有二十分鐘路程,為了省公車錢,她總是走得滿頭大汗,反正到了餐館就有冷氣可以吹,她不介意走這一大段路,還能當作運動也不錯。

到了餐館之後,梁又晴從包包裡拿出鑰匙開門,在這裡工作五年,老闆非常信任她,才把鑰匙交到她的手上,每天她到餐館之後要先開始打掃,然後備料,晚一點老闆和老闆娘就會過來準備營業。

但是今天已經快到營業時間了,他們怎麼還沒來?梁又晴看看牆上的鐘,正想打電話問問,沒想到她的手機就響了,她馬上接起電話。

「又、又晴……嗚……老闆他……嗚……」對方哭個不停,連話都說不清楚。

「老闆娘,妳冷靜一點慢慢說,老闆怎麼了?」

「他出車禍……嗚……醫生說要住院。」

「傷得很嚴重嗎?」

「是……右手骨折。」老闆娘好不容易穩定了情緒,「又晴,我知道這樣對妳來說很不好意思,可是……」

「沒關係,老闆娘妳就直說吧!」聽到這裡,梁又晴心中已經有底了。

「因為老闆右手骨折不能夠拿鍋鏟,完全康復至少要兩、三個月,所以我們已經決定暫時歇業,我知道妳很需要錢,發生這種事我實在是……嗚……」老闆娘又開始哭泣。

「工作再找就有了,我真的沒關係啦!老闆能快點恢復健康才重要,妳別擔心我啦!」

安慰完老闆娘之後,梁又晴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椅子上,老闆他們對她很好,不僅供她午晚餐,薪水也給得不錯,只是臨時要找一份待遇好的工作不容易,偏偏她又很需要錢……

「不行。」她突然站起來,雙手緊握給自己打氣,「愈是這種時候愈要努力,坐在這裡,錢不會長腳自動跑到口袋裡來。」

她走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昨天揉好的麵糰,將烤箱預熱之後,開始把麵糰切割成小塊狀,再把它們送進烤箱裡。等待出爐的時間,她幫忙整理店裡的東西,要暫停營業,老闆娘又必須照顧老闆,念在這五年來他們照顧她的情分上,她把自己能做的、能收的全都處理好,也算是報答他們的恩惠。

這段日子,她總是使用餐館裡的烤箱不斷研發好吃的餅乾,今天是最後一天上班了,以後也不能再借用這個場地,如果她做的餅乾獲得好評的話,她得要想辦法買一台專業烤箱才行。

「嗶」的一聲,烘烤時間停止了,餅乾的香味從烤箱裡瀰漫到整個廚房,梁又晴把餅乾拿出來待涼,趁這個空檔打了一通電話給張詠珊,她想先把餅乾送給張詠珊的同事們試吃,看看是不是需要再改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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