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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13803
書  名:玉人不淑(卷三)
作  者:后紫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17-09-06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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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心,是這世界上最難以捉摸的東西。
元亨對玉寶音的心意,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甚清楚,
玉寶音扮成小太監進宮求見元亨,目的並不「單純」,
這一幕,意外被蕭太后撞見,打算順水推舟,納玉寶音入宮,
高遠公主恰在這時診出了身孕,「逼婚」危機暫時解除,
玉寶音原以為就此相安無事,忽然聽聞元亨病重的消息……

皇帝急病、不明人馬圍攻高遠公主府,所有事情接踵而來,
玉寶音趁亂入宮探視,才知平王與白家聯合謀反,形勢岌岌可危,
不料一波才平,一波又起,南朝竟傳出真元帝駕崩的噩耗……
南朝局勢動盪,玉寶音為報父仇,決心帶領玉面軍殺回故土!
眼見佳人孤身犯險,元亨尋了個彆腳藉口,帶上人馬暗中保護,
怎知玉寶音功成身退,元亨身分卻不慎暴露,因此陷入險境……

第五十二章 怎能說勾引


蕭雨覺得自己錯失了大好的良機,她倒是可以說幾句軟話,找個台階下,繼續幹皇帝交代的差事,可又害怕皇帝的承諾會因此而大打折扣。
坐地起價連她都會,更何況是皇帝呢?
蕭雨沒有想到的是,她悔青了腸子的事,卻得到祖父蕭彌堅的高度讚揚,說她是個懂事的,曉得孰輕孰重,還讓她不要心急,說那鳳印遲早都是蕭家的。
蕭雨卻在想,鳳印現在也是蕭家的,可那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?
她不過是區區一美人,怕太后、怕皇帝,除了能夠使喚宮女和太監,這裡的其他女人都和她是一樣的品級。
姑母蕭太后心裡不舒服,還能拿這些美人出出氣。
蕭雨心裡不舒服,就只能打打自己帶進宮的丫頭,就連那些宮女和太監,她都不敢輕易動。
這和蕭雨從前想的不一樣,想當初,得知姑母選中了她進宮,那是怎樣的欣喜,根本無法用言語表達。
先是進宮了做不成皇后,又是進宮了不能承寵,最後還得一天挨一頓罵……
姑母總是說她不知道用心,那最後進宮的趙美人倒是挺用心,據說伴讀的時候,脫得只剩一件肚兜,結果被皇帝用奏折砸了出去,從此連伴讀的機會都沒有呢!
所以……用心?也得皇帝有心才行!
皇帝本來就是個沒有心的,用心用得少了,他不一定能夠接收得到,用心用得過了,只能招致他的反感。
蕭雨的心,可不敢往皇帝的身上用。
那田美人可是對皇帝用了心,還想像平常人家的夫妻那樣,給他親手做衣裳,可笑,最後那衣裳卻穿在了大中的身上。
原先蕭雨還想著,她終於強過了蕭晴,這幾年才頓悟,她哪裡比得過蕭晴呢?
蕭晴嫁給一個普通的世家子弟,生了一堆兒女,也好過她十七歲還獨守空房,而且很可能,她這一輩子都得這樣。
蕭雨一想到往後的幾十年還會如現在這樣,頓時不寒而慄。
皇宮的最西面,有一座沒有名字的宮殿,那裡頭住著很多年老的女人,她們當中有的是先帝的美人,有的甚至是先先帝的。
她們或是沒有承過寵,或是只承過一次帝寵,便被忘在了腦後。
其中也有好多是世家的閨女,在娘家時受盡萬般寵愛,到最後,卻只能在那方寸大的宮殿裡,熬枯了紅顏,熬成了白骨。
住進這輝煌的皇宮裡之後,蕭雨才知道,這兒有一座牆,牆的左邊有繁花似錦和羨煞眾人的權力,牆的右邊則是……阿鼻地獄。
而最後,她會是在牆的左邊,還是牆的右邊,她姑母說的可不算,她能夠倚仗的只有帝心。
帝心卻是這世界上最難以捉摸的東西。
皇帝就和女人一樣,他的心思,千萬不要猜。

一場風風光光的接風宴,在皇宮的大殿中舉行,這是皇帝做東,百官陪宴,而南朝太子秦纓無疑成了這場宴席的主角。
只因秦纓向大周的皇帝請安時,皇帝道了句:「說來朕也可叫南朝太子一聲表舅,既然是一家人,又何必多禮?」
這還真是一表三千里,可沒辦法,皇帝……他願意!
皇帝開了一個好頭,沒人敢不給皇帝面子,這就有好多人排著隊來奉承秦纓,個個手裡舉著酒杯,開場白都是:「太子,我敬你一杯。」
秦纓本就不勝酒力,還得仰仗蕭景頂酒。
至於負責秦纓安危的蕭般若,可算有了正當的理由拒絕飲酒。
赫連上向蕭般若遙遙舉杯,心裡不痛快的蕭般若還是以茶代酒回敬。
男人們聚到一起,當然要喝個痛快。
一屏風之隔的女賓客們,則是內斂許多。
秦纓此番來到大周,太子妃因著體弱,並沒有千里相隨。
是以,宴席上的女賓都是老面孔。
女賓這邊,身分最高的是蕭太后,皇帝的美人象徵性地來了幾個娘家有臉面的,剩下的便是宮外的命婦、貴女。
宮外的人想看宮內的熱鬧,可皇帝的那幾位美人個個都蔫蔫的,就連蕭太后也是無精打采的。
不是蕭家的人,自然不知道內情。
皇帝元亨這幾年頗有作為,首要表現就是定鼎宮中發生的事情,哪怕是打碎了一個瓷碗,都不許伺候的人向他人提起。
而蕭雨是個警惕的,若不是她自小就害怕祖父,不敢對蕭彌堅隱瞞,也不會和他說了皇帝想要奪鳳印之事。
就連蕭太后,亦是從蕭彌堅的口中才知道自己的鳳印差點不保。
至於蕭家二房的何氏,還有三房的高遠公主,多多少少知曉蕭太后不高興的原因。
其中,蕭景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秦愫。
今日一早,蕭霄則叮囑了何氏兩件事情:一,今日進宮不能惹得蕭太后不高興;二,讓她提醒女兒蕭雨不要做出對蕭家不利和影響大局的舉動。
何氏一心想著找機會提點女兒幾句,連看也不願意多看一眼就坐在她右邊的秦愫和玉寶音。
何氏的兒媳田少艾因著身懷有孕,並沒有來參加此次的接風宴。
若不是非來不可,何氏也不願意到這裡對著她一點兒都不想看見的那些人。
何氏的腰板挺得筆直是有原因的,前日她請動了長安城最有名的婦科聖手,給田少艾請平安脈。
說的是請平安脈,其實最主要是想知道田少艾肚中的孩兒是男還是女。
那婦科聖手前前後後號了四次脈,這才肯定地說,一定是個帶種的。
何氏第一時間告知了蕭霄,蕭霄又告知了蕭彌堅,大家都很高興。
不過,何氏是最高興的那個,她滿心想著,總有一天,她會攢足了足夠的資本笑話高遠公主,乃至蕭太后的。
兒媳已經懷了孫子,若是女兒也能給力……
何氏想和二女兒蕭雨說的,可不是什麼莫要影響蕭家的大局,她想說的是,不管用什麼辦法,趕緊搞定了皇帝。
在何氏的心裡,沒有哪個男人能禁得住纏女,蕭雨就是膽子太小了!
蕭雨可不比皇宮裡的其他美人,她是皇帝的正經表妹,就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,皇帝不看僧面看佛面,又能將她怎樣呢?
何氏使了銀子,讓相熟的宮女給蕭雨遞了句話,便一個人悄悄地出了大殿,又悄悄地往後宮而去。
母女兩個相約說些體己的話,就算是被人瞧見了,又能怎樣?那蕭太后欠她們母女的,可不止宮牆兩隔的思念之苦,還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呢!

何氏活了半輩子還不能瞭解,人赤條條的來到這個世上,可是身無一物,是以,旁人給予的要感恩,旁人不給的也不要計較,誰都不欠她什麼。
要跟蕭雨說的話,不過是何氏自己想當然而已。
這一點,玉寶音就比何氏想得通透。
玉寶音可不是何氏,心裡頭清楚自己的劣勢。
皇帝比玉寶音高了一大頭,她想找他辦事,就是有求於他。
玉寶音本來是想讓蕭般若將赫連上引薦給皇帝,可這幾天蕭般若不知怎麼了,根本見不到他的人影,玉寶音只好藉著這場接風宴,親自出馬。
玉寶音昨日去她舅舅的府邸跟赫連上說了,讓他不要著急,凡事有她。
赫連上的表情怪怪的,一定是覺得心裡不舒服才那樣。
可這有什麼呢?若是旁的什麼人,她才不會操這份心!
玉寶音今日乖巧得很,不止給蕭太后帶了一份手抄的佛經做為禮物,給皇帝也帶了一份禮,他一定會喜歡的。
但這禮該怎麼送給皇帝,是個問題。
明著送也行,她給皇帝的,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可明著送,就不好提赫連上的事情,還是暗著來才行。
玉寶音的心裡還存有芥蒂,上一次她和皇帝私自見面惹出的事情,娘親秦愫雖然沒有多說什麼,可她看得出來,娘親很不高興。
所以,玉寶音不敢和秦愫明說。
何氏才離開不久,玉寶音就嚷嚷著肚子脹得疼,尿遁了。

玉寶音在大殿外觀察了許久,也找不到好機會接近寶座上的皇帝。
她想,自己今日總不能白來一趟,瞧著在大殿中來回穿梭的太監,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,只是挺冒險的。
有捨才能有得,這是玉寶音幼時就已經明白的道理,她想要達成的目的,值得她冒一把險。
玉寶音對著一個將出大殿的小太監勾了勾手,而後徑直去了大殿左側的偏殿裡。
這會兒,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,要麼在大殿中伺候著,要麼就在殿外候著,偏殿裡倒是空無一人,這正合了她的意。
那小太監認得玉寶音,只當她要吩咐自己什麼事情,一點兒也沒有防備就跟著她進了偏殿裡。
玉寶音將偏殿的門一關,直接道:「把衣服脫了。」
那小太監驚訝壞了,擠出一個乾笑:「寶音公主,別拿小的開涮行不行?」
玉寶音嫌他磨嘰,又道:「是你自己脫?還是我替你脫?」
那小太監頓時張大了嘴。
看出他意圖的玉寶音歪著頭笑:「你要是出聲喊來了人,我就告訴別人你要害我。到時候你要是活不成,做了冤死鬼,可不要來找我!」
她已經很溫柔了好嗎?本來一棒將這小太監敲昏最省事,可她是講道理的,隨隨便便就動手,不符合她的個性。
玉寶音繼續利誘道:「我沒打算害你,不過是想借你的衣服一用,你只要躲得好好的,別讓旁人發現,我保證你不會出任何事……皇上知道了,說不定還有賞呢!」
玉寶音為何這麼篤定?不過是對她要送給皇帝的禮物很有信心罷了。
只見小太監的眼睛一亮,不是他想通了,只是他想得有點歪。
二話不說,那小太監就開始脫衣裳,將衣服遞給玉寶音的時候,他還主動站到了門旁把風。
玉寶音換了件衣裳,又重新整理了頭髮,低著頭就走出了偏殿。

來到大殿前,玉寶音先是跟候在門外的一個太監說:「你去告訴高遠公主一聲,就說寶音公主正在偏殿裡休息。」
隨即,玉寶音順手接過了宮女手中的果盤:「這位姐姐,我幫妳送進去。」
哪管對方是不是答應,玉寶音的手快,半接半奪,拿穩了果盤,就邁步進入大殿,只是她一直不敢抬頭。
所幸,這時宴席已過半,陪宴的百官哪個不是喝了個半迷糊?沒人會特意盯著穿太監服的玉寶音,她隨即將果盤端到了皇帝的寶座下。
此刻的元亨也喝了個半迷糊,心裡本還想著要不要見玉寶音一面,就聽寶座下的「小太監」細聲細語地道:「皇上,吃個果子嗎?」
這個太監倒是膽大,旁的太監哪一個不是呈上了東西就立馬退下?
元亨下意識看了「他」一眼,居然瞧見了熟悉的笑臉,他真的以為自己眼花了,再定睛一看,還真的是玉寶音!
元亨不由自主地咧開了嘴,道了句:「不用,先放著,妳去偏殿候著吧!」
玉寶音又低著頭走出了大殿。

一去偏殿,玉寶音就趕緊換回了衣裳。
真是時間緊迫呀!她才穿好了衣裳,還沒來得及整理頭髮,就聽大中在偏殿外道:「皇上醉酒,要在偏殿裡休息片刻,你們誰也不能打擾。」
元亨是一個人踏進偏殿的,本以為偏殿中只有玉寶音一人,誰知裡頭竟然還跪著一個小太監,頭髮也沒有整理好。
一瞧兩人身上的衣裳,元亨立時就明白了,他朝小太監道:「你叫什麼名字?可知什麼話該講?什麼話不該講?」
小太監戰戰兢兢地道:「小的易好,小的什麼都不知道,只知道皇上讓我說的,我就說,皇上不讓我說的,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。」
口齒倒是伶俐得很。
元亨擺了擺手:「記著,你沒見過寶音公主,滾出去找大中領賞……再讓他將你調到御前當差。」
這是天上掉下個「金元寶」,小太監易好還顧不上撿,就歡喜暈了,愣怔了下,打了自己一個耳光,這才倉惶地謝恩,匆忙地退下。
這期間,玉寶音一直歪頭看著元亨。
所謂的帝威,還真是越來越讓人驚心了。
元亨也意識到了玉寶音的目光,臉上總算是泛出一點笑意來,道:「玉寶音,這世上有沒有妳不敢做的事情?」
這世上有千千萬萬種事,玉寶音略微一沉吟:「那可不敢說呢!」
元亨便道:「朕瞧著,妳倒是個什麼事兒都敢幹的,小時候敢拿彈弓打朕,長大了,敢當著百官的面明目張膽地勾引朕……」
「我不過是叫你出來有話要講,雖然行為不妥,怎麼能說是勾引呢?」怎麼勾引人,玉寶音是不會的,但她好歹也知道這詞不好。
玉寶音的不滿全掛在了臉上。
若不是還有求於他,猜猜她一怒,會不會抖出追光!?
元亨眼神閃爍了下,口不對心地道:「朕不過是在同妳說笑……說吧,妳費盡心思叫朕出來,有什麼話要講?」
玉寶音嘆了口氣,忍下了暴脾氣,就是臉上仍不見一絲笑意。
她道:「我有樣東西給你,你看了一定喜歡,但這東西可不是白給你的,你還要幫我辦一件事情。」
這話說得夠生硬,以至於元亨一時都想不起自己是皇帝了,不禁氣笑了:「妳想和朕……談買賣?」
前幾日,蕭雨想跟他談買賣,可他並沒給她那個機會。
如今,玉寶音也想和他談買賣……這些女人都傻了嗎?敢和皇帝做生意!?
元亨道:「這世上還有朕沒有的東西?」
只要他想要,就算是人,也可以將對方困在皇宮裡。
「你是大周的皇帝,這大周的一草一木、山山水水,自然都是你的,可我要給你的並不是大周的東西。」
「難道南朝還有什麼東西是大周沒有的嗎?」
元亨如此狂妄,自有他的道理,高遠公主踏入大周的土地不久,大周和南朝便通了商,雖說要經歷千山萬水,南朝的東西來到大周,連紙都奇貴無比,但他這個大周的皇帝還有買不起的東西嗎?
對於元亨的輕嘲,玉寶音也不惱,只是搖了搖頭,嚴肅地道:「我要給你的是大齊的疆域圖,可不是你皇宮裡藏著的那幅三兩筆就畫完了的,我要給你的大齊疆域圖上,有山有水,有草有木,哪裡適合藏人、哪裡適合練兵、哪裡必須搭橋、哪裡必須偷襲,都標注得一清二楚!你想對大齊用兵,那幅疆域圖雖不能保證你百戰百勝,可它的好處會讓你享用不盡。」
玉寶音的神奇,元亨不是第一次見識,可他還是驚訝不已。
元亨先是驚訝玉寶音為什麼會有大齊的疆域圖?緊接著便猜測,那幅疆域圖應該是屬於她爹的。
南朝的瑞王玉榮,一生作戰無數,卻只敗了那麼一次,還是背後遭了暗算,南朝有人斷其後路,所謂的大齊盟友撕毀盟約,即刻化身為狼。
前有大周的追兵,中有搶奪其土地的大齊,後面還有一夥來路不明的人,所以瑞王到底是不是戰死的,至今還是個謎。
有個如戰神一樣的親爹,玉寶音有大齊的疆域圖也能說得過去。
元亨覺得最神奇的地方,還是玉寶音居然知道自己的想法!
他想要對大齊用兵,可是絲毫都不曾表現出來,且就算是要對大齊用兵,也並非這一兩年要做的事情。
元亨沉默了半天,才「淡淡」地道:「妳說得那麼厲害,可眼見為實、耳聽為虛,妳且讓朕瞧一瞧那疆域圖,朕才會考慮要不要和妳談買賣。」
自打玉寶音有心為赫連上走動,距今已經十多天。
這十多天裡,玉寶音什麼都沒有幹,每日三更睡覺,五更便起,整整花了十多天,才臨摹出一份大齊的疆域圖。
就是讓元亨看個一眼、半眼,諒他也沒有那個能耐將細節全部記在心裡。
是以,玉寶音大方得很,背過了身子,往懷中摸去,掏出一塊四四方方、摺得很厚的白絹,遞到了元亨的手裡。
那白絹還是溫熱的,上面透著一股說不出是什麼的好聞氣味。
元亨深吸一口氣,慢慢展開了白絹,只瞧了一眼,便道:「這是妳臨摹的?」
玉寶音還以為元亨想要她爹手畫的原圖,略顯緊張地道:「我可以保證這幅與原圖絲毫不差……你就別要原圖了,那些東西對我來說,可不是疆域圖那麼簡單。」
她爹留下來的東西並不多,她能留在身邊的也不多。
元亨和玉寶音還真是不一樣,他爹留下來的東西,能燒的早就成了粉末。
那幅疆域圖,元亨只大概看了一眼,便沒有再看下去,倒是盯著玉寶音的臉看個不停,忽然道:「原先以為,妳長大後一定醜得不行,我還在想,是不是有人偷換了高遠公主的閨女?如今看來,妳們確實是親母女。」
雖說母女倆長得不是十分相似,可玉寶音並沒有辜負她母親的美貌,越長越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玉寶音皺了皺眉,壓根就不懂元亨的話語,只不快地道:「我當然是我娘親生的!你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,現在只須告訴我,你要不要這疆域圖?要不要幫我辦事?」
元亨哼笑出聲:「要!好的東西,為什麼不要?」
「那你就該問我,需要你幫忙辦什麼事情!」
元亨後仰往椅子上靠了下,慢條斯理地說道:「有什麼好問的?總不會是我辦不成的事吧?」
「辦是辦得成,就怕你不願意。」
玉寶音嘟囔了一句,正想著要該從何處提起,忽聽門外響起了太后的聲音。
「皇上可好些了?」
又聽守在門外的大中道:「皇上想是已經睡著了,奴才守在門外,並沒有聽見裡頭有什麼動靜,所以……沒有皇上的吩咐,奴才們也不敢進去打擾。」
「說得倒是好聽,你不敢進去,那我進去瞧一瞧。」
「太后,太后,不可!」

落日的餘暉灑在了突然打開的大門中央。
陽光並不刺眼,倒是蕭太后面上的憤怒表情更加讓人不好直視。
蕭太后可不是聽說了什麼來「捉姦」的,她不過是想藉著鳳印的事和皇帝好好地談一談。
她是元亨的母后,若是元亨想做些什麼,她不會攔他,但於情於理,他也不應該拿她或者蕭家來祭刀。
沒有她的忍辱,就沒有元亨的現在。
沒有蕭家的拚死力保,元亨也坐不穩這個皇位。
蕭太后是矛盾的,她曉得蕭家不能凌駕於皇權之上,可又怕自己失了鳳印會將蕭家推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此刻,正是蕭家即將新舊交替的時機,她爹若是年輕個十歲,她會二話不說就將鳳印交給兒子,可她爹已經白髮蒼蒼,她實在不忍心。
再加上,她爹說過和二房、三房的五年之約,所以,這鳳印怎麼著她也要再把持個五年才行。
兒子混蛋的時候,她操碎了心,如今兒子不混蛋了,她還是操碎了心。
蕭太后估摸著自己又要和兒子吵上一架,再深的母子感情,也禁不住這樣消磨。
推開偏殿的大門時,蕭太后還輕嘆了口氣,一路上,她想了挺多,怎麼也想不到,打先映入眼前的不是她兒子,而是玉寶音。
玉寶音本來是想要避一避的,可元亨卻攔住了她,讓她避無可避,還故意道:「難道妳長得不能見人?還是妳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」
激將法對玉寶音真是沒用,可她已經錯過了躲避的最佳時機。
許是被人冤枉得怕了,玉寶音搶在蕭太后的前頭開口道:「太后姑母,妳可別想岔了,我在此是給皇上獻東西。」說著,還指了指桌案上的白絹。
當然,玉寶音死都不會說這是筆交易。
誰知道,蕭太后的壞臉色並沒有因為玉寶音的解釋而好轉。
說句真心話,蕭太后又不是高遠公主,她倒是巴不得自己瞧見的是「不堪入目」的場景,真是做夢都想啊!
若說方才蕭太后的心思就好比走上了絕路,可一瞧見玉寶音,她那顆心忽地又活泛了起來。
蕭雨沒有第一時間將皇帝想奪鳳印的事情告知,蕭太后便知道,蕭雨並非真心不想答應皇帝,中間一定還有蕭太后和她爹不知道的事情,這就充分說明了蕭雨是個不可把控、不能信任的。
既然二房的人靠不住……
其實叫蕭太后說,玉寶音更應該改成蕭姓,這個理不管是在南朝,還是在大周,都能說得通,隨娘改嫁的孩子,哪有不改姓氏的?
想到此,蕭太后「怒」著吩咐身後的方佴:「去將大塚宰、兩位蕭將軍,還有蕭二夫人和高遠公主請過來,對了,還要將南朝的太子一併請來……大家好好地說叨說叨這裡的事情。」
元亨不悅地問:「母后這是何意?」
蕭太后但笑不語。
何意?自然是有多大要鬧多大的意思。
用元亨剛才評價玉寶音的話,他覺得自己長這麼大,從沒怕過什麼事情!且他想,玉寶音也是不怕的,那就瞧瞧好了,反正來的都是蕭家的人。
可見蕭太后的目的……不是鳳印,就是玉寶音。
世界上最討厭的事,就是禮送出去了,求人辦的事情還來不及說出口,便出了岔子。
世界上最討厭的人,就是眼前這兩位,哪個一生氣,她就沒了說「這事可以不這樣辦」的權利。
玉寶音不禁嘆氣:「……」她真的什麼都不怕,但……就怕她娘不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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