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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13804
書  名:玉人不淑(卷四)完
作  者:后紫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17-09-06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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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寶音在北梁州「佔地為王」,滿懷雄心,想做一番大事,
哪個少女不懷春?元亨存在感刷得太勤,終究攪亂了玉寶音的心湖,
然而,玉寶音向來看不慣兒女情長,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得做!
南朝皇權被迫易主,為了至親,玉寶音義無反顧領兵「勤王」,
元亨很想說一句:吹皺一池春水,干卿底事?
無奈心上人都出馬了,為博紅顏一顧,他唯有千里相隨……

江山與美人,孰輕孰重?各人心中自有一桿秤。
如果可以,元亨寧願拿自己擁有的一切,包括皇位,換玉寶音一人!
堂堂大周皇帝,出面給個小丫頭撐腰,他算是很有誠意了吧?
可惜玉寶音不解風情,連「未來」岳母也不待見,防他防得緊,
南朝局勢底定,大周的隱患隨即浮出檯面,元亨決定回去主持大局,
等玉寶音釐清自己心意,追尋而去,卻驚聞元亨失蹤,生死未卜……

第七十一章 往日的情誼


四月二十八的一大清早,玉寶音在蕭城的渡口與蕭般若告別,說來說去,都是那句「哥哥珍重」。
蕭般若目送著玉寶音踏上了渡船,忽地揚聲喊道:「寶音,妳可想過攻打完大齊之後的事情?」
玉寶音立在船頭,聽得真切,她若在蕭般若的近前,勢必會說上一句:「哥哥以為大齊是南朝,只要渡江,三兩月就可以搞定?」
攻打大齊,沒有個幾年幾載,根本分不出輸贏。
她尚且不知道明天之後的事情,更何況是幾年之後呢?
她想不了那麼長遠,只因眼前的事情就夠她操心了。
玉寶音同蕭般若揮了揮手,渡船漸行漸遠。
說的是年少妄為,可蕭般若除了做過默默地惦記著玉寶音這件妄為之事,一直都是小心謹慎的,明知不會有答案的事情,他還是問出了口,而後瞧著她的身影化作江水中的霧影,漸漸散去。
蕭般若忽地就想起了,離開建康時,城樓頂端赫連上的身影︱︱雖然不能做隨風遠行的雲,卻倔強地成了一座誰也無法撼動的石像,迎風肅立。
蕭般若一想起,絲毫沒有憐憫赫連上的心情。
只因比之赫連上,他自己卻是連石像也做不成的。
蕭般若面朝江水而立,聽著有什麼聲音從遠及近,他開口道:「用過午飯,我便會差人送妳回去。」
只聽背後響起一個倔強的聲音:「是祖父親自將我送出城門的,祖父說了,我無須急著回轉,只要和你同歸,便耽誤不了做蕭家的新娘子。」
祖父的心思,蕭般若何嘗不知?只是沒想到這付笙也是個膽大的,晚了他們半日出城,遲了一日來到蕭城,來的只有她和一個貼身的丫頭。
至於身後是不是尾隨著什麼人,蕭般若不想追究,就是追究了也沒什麼意思。
他又道:「我來是要做皇上指派的要緊事。」
付笙已經走到了蕭般若的跟前,仰著頭將他望定:「我來也是要做要緊事……便是讓你知道,我是個好的。」
他祖父挑選的女子自然是好的,他們注定要成為夫妻,一起生兒育女,要將蕭家的香火傳承下去。
或許過不了多久,他就會被兒女牽掛住心,一如他的二伯蕭霄,心裡惦記著他的母親,卻還是娶了何氏,生了一堆的孩子,也就淡忘了年少時的愛意。
不是每個人都有轟轟烈烈的感情,而每個人的心中總會有一個遺憾,在午夜夢回之時才會被想起,或者是人,或者是某件事情。
而蕭般若的遺憾便是,那一年,他不該回蕭府報信。
若是可以重來,他一定會守在高遠公主府裡,守在玉寶音的身邊,守住那再也挽不回的勇氣。
蕭般若沒再言語,付笙便以為他被自己打動了,甜津津地笑著,滿臉愛慕之意。

哪個少年不多情?哪個少女不懷春?
玉寶音好不容易長到了懷春的年紀,卻傻乎乎的,不知道她為什麼總是想起本不該想起的事情。
玉寶音臨走前便囑咐霍敬玉,在北梁渡口三十里路的沿江地,先行建造船塢。
她一下渡船,哪裡也不去,騎著快馬便趕到了船塢的修建地。
她見到霍敬玉,說的第一句話是:「我已同大周的皇帝講定,咱們先造一座樓船從江水的支流進入渭河流域,給他送到長安去。」
說完,她自己就愣了一下,怎地什麼事情都離不開元亨那個混人呢?
霍敬玉一聽大周的皇帝願意提供木料和黃金,歡喜地搓搓手,道了一句:「大周的皇帝是個識貨的。」轉臉又道:「這事兒不是一日、兩日就能辦成的,小公主還須回北梁城一趟,那日小公主前腳才走,建康那廂便派人到了北梁,說是給小公主送生辰禮,至今未走呢!」
玉寶音道:「是我舅舅派來的人?還是赫連家派來的人?」
「人來了不少,不像是一家的。」
「那他們可知咱們建造船塢的事情?」
「眾人只知我帶兵出城操練,不曉得他們當中有沒有多疑的,我在這方圓十里,每兩里的地方均設有崗哨,並未見可疑之人靠近,只是不知小公主為何要防備著南朝的人?」
玉寶音道:「人心複雜,我與大周乃是有共同利益,而南朝,自打真元帝在世,便一直想著,南朝與大齊隔著寬廣的江水,誰也不能奈誰何,若大周與大齊開戰,南朝勢必要隔岸觀火。再者,三國縱橫,聯弱對強,自古便是這個道理。秦寒雖說已死,怕就怕,南朝會又出一個與大齊勾結的『秦寒』,或是秦寒的餘黨未滅。總之,我的三千船隻沒有造成之前,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」
霍敬玉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,只是他心中仍有一點不明,問道:「咱們雖說已經脫離南朝,實際上卻又是土生土長的南朝人,小公主就不怕大周滅了大齊之後,國力強大,遲早也會對南朝不利嗎?」
玉寶音略顯惆悵地道:「大周、大齊和南朝沒成三方鼎立之前,江之南北本同屬陳朝,陳朝之所以統一,又是滅了其他五國……天下大勢,豈是怕便不會發生?我可想不了那麼多,我只知,我想滅了大齊,想得心都疼了。」
只說大周會對南朝不利,焉知南朝又沒有一統天下的心!?她舅舅自是沒有那種鴻鵠之志,秦冠可是個小小年紀便很有野心的。
玉寶音想到了蕭般若問她的那句話,突然覺得,她是應該要想一下攻打完大齊之後的事情了。
南朝是故土,大周是生長之地,她也怕,倒不如……歸去?
玉寶音不由自主地嘆息,又同霍敬玉交代了幾句,便攜著梁生在日落前趕回了北梁城中。

玉寶音在北梁沒有修繕府邸,就是住在秦纓和元亨都住過的郡府裡。
這郡府雖比不上高遠公主府那樣大,裝個百十人卻是沒有問題,霍敬玉便將建康來的那些人安排在了郡府的偏院裡。
玉寶音也沒顧上用飯,就直接去了偏院,想瞧一瞧來的都有誰。
誰知,為首的竟是她也不認識的。
一瞧見玉寶音來,那人也不介紹一下自己,便道:「寶音公主稍等,下官去去就來。」而後,便一去不復返了。
玉寶音等得心急,正要踏出房門,就見有人踏月而來。
她起初看得並不真切,只能瞧見那人穿了一件鴉青色的袍子,身形格外的熟悉,待那人從走廊上下來,她便確定了,來人正是赫連上。
霍敬玉是認識赫連上的,想來他是混在人堆裡,沒敢叫霍敬玉瞧見。
她看著赫連上一步一步走來,有些晃神,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元亨的話語。
那日從建康城中出來,元亨道了一句:「妳確定妳不想殺了他?在朕看來,秦家想要坐穩江山,赫連氏必要除去,妳若不趁這機會將其痛擊,不出幾年,妳便有心而無力,若說我大周被蕭家把持,可朕好歹是蕭家的外孫,蕭家也是一心一意地擁立朕,此時朕容得下蕭氏,加上朕有禪讓於蕭氏的遺詔,假如有一天,蕭氏登頂,朕若身死便罷,不死也會活得風風光光,可南朝的赫連氏和秦氏,卻是水火難容,總有一個得徹底消失。」
元亨那個混人,混起來惹人生氣,他不混的時候,精明與算計更是惹人生氣。
看破不說破,有些事情,玉寶音不是不知,而是做不到。
就像玉寶音知道,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一樣,皇帝寶座上的人選也是不停更換的,若逢亂世,王朝的更替,更是讓人應接不暇。
就好比秦氏之前有小陳氏,小陳氏之前有劉氏,再往前,最短命的王朝辛氏只稱帝兩年,三族便被劉氏斬盡。
輪輪轉轉,就是她娘身在南朝,也抵擋不住秦氏的衰敗和赫連氏的強盛。
還有,她娘是姓秦的,她爹又是姓玉,姓玉的為了姓秦的戰死沙場又身敗名裂,說句真心話,她對秦氏王朝的感情很複雜。
一方面,她不可能是推翻秦氏王朝的人;另一方面,她又清楚的知道,一個不夠強大的皇族,和一個不會運籌帷幄的皇帝,真的是害死人。
儘管她這麼想,可若有一天赫連上和秦氏拔刀相向,她倒寧願他們此生再也不見。
如今,本想著不會再見的人又出現在了眼前,玉寶音愣了好一會兒,直到赫連上走到她的跟前。
赫連上笑道:「我便想著妳生辰之時要去長安,特意來早,哪知妳走得更早!」
玉寶音怔怔地看著他,沒有吭氣。
赫連上便又道:「怎麼,妳還在生氣?何時學得如此小氣?我若同妳一般的氣性,早就氣死八回都不止呢!」
玉寶音好容易才眨了眨眼睛,明知故問地道:「你在等我?」
「不等妳還能等哪個?」
「那你幾時走?」
「來者是客,我若不走,難道妳還能攆我走不成?」
玉寶音又沒有了言語。
赫連上瞧著她的臉,分明是笑著的,有多麼苦澀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他道:「我想了想,上次我去長安,與高遠公主談話之時,妳應該就在屏風的後面,那時,你一定……對我……失望至極。」
「我知你在府外,便求我娘不要道出實情,我說可以瞞你一世,我娘便說,瞞也只能瞞過一時,看來確如我娘所說,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。」玉寶音答得坦蕩。
赫連上的心裡卻難受得很,玉寶音若說怨他,他或許還會欣喜,如此不怨、無求,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故意岔開了話題,道:「妳幼時便問我要可以飛的木鳥,我帶齊了人手和工具,窩在妳這偏院中做了數日,本以為等我將那木鳥做好,妳也不見得能回轉,如今正好,明日若是有風,我便帶妳去城外的高地試試,瞧我造的木鳥能否在天上翱翔?」
可以飛的木鳥、可以潛水的大船、比弓的射程還要遠的強弩,是玉寶音幼時的三大願望,小時候以為一定能實現,後來便知道,那三樣東西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的。
如今會飛的木鳥陡然有了,玉寶音應該歡呼雀躍,可她只是很平靜地道:「好,明日咱們再見。」
而後,她便踏出房門,離開了偏院。
幼時的情誼最真,本以為永遠都不變的感覺,若只是變淡還好,怕就怕像她和赫連上,變得很奇怪,無法親近,又無法決裂。

玉寶音做了一整夜的夢,一會兒是自己在天上飛,一會兒是飛得好好的木鳥陡然消失不見。
她是被慧春給叫醒的,一瞧窗外,天才大亮,便道:「姑姑,今日沒什麼事情,讓我再睡一會兒可行?」
「我也想,可是小公主,上公子已在外頭候著,說是有事情要同小公主講明。」
有時候慧春的溫柔,是連她娘都比不上的。
玉寶音拉著慧春的手,不情不願地起身。
外頭傳來了嘈雜的聲音。
慧春一轉身走了出去,便聽她不悅的聲音響起:「上公子,小公主正在起身,究竟是什麼事情,公子連半刻也等不起?」
「等不起,莫說半刻了,就是眨眼的功夫,我也等不起。」
玉寶音滿肚子狐疑,心說,放個木鳥而已,何須如此著急?
她罩了件外衣,披頭散髮地走了出去:「到底出了什麼事情?」
赫連上瞧見她,便長出了一口氣,沒頭沒尾地道:「我知道妳一定對我有所懷疑,可我還是要說,此事我真的不知情。」
玉寶音更加狐疑:「到底是何事?」
「皇上駕崩,太子登基。」赫連上的聲音低沉得要命。
頓了一下,他又道:「不出意外,妳的探子就在前院候著,我若不搶在探子的前頭說明,恐怕妳連說話的機會也不會給我,我說得可對?就是現在,妳依然覺得我不可信,但我與赫連淨土,還有赫連翔和赫連懿相比,哪個更值得妳相信?還有,皇上的身體一向康健,是突然暴斃的。」
有些事情總是來得這麼突然,讓人一下子就沒了招架的力氣。
原先玉寶音她爹沒了的時候,她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,而今她那不怎麼有出息的舅舅駕崩,她是震驚的。
玉寶音紅了眼睛,沒有覺察就抬高了聲音:「你的意思是,九歲的秦冠殺了親生父親?我不相信!倒更相信是赫連淨土害死了我舅舅,改擁立聽話的小皇帝。」
「有區別嗎?不管是誰做的,皇上已死。」
「有,秦冠是個比他爹還不聽話的。」
「就算如此,妳要如何?發兵建康?」赫連上忽然就軟了語氣:「我勸妳不要去,太子冠雖是個不聽話的,卻知道什麼時候能伸、什麼時候能屈,若當真是赫連淨土害了皇上,此時只怕妳不回建康,不能藉機除去,妳若一回,豈不是正中他人所想?」
話是那樣說,可玉寶音的心裡堵得難受。
假若她沒有鼓動她舅舅去討伐秦寒,她舅舅此時還待在長安,雖說活得有些窩囊,但絕不至於丟了性命。
還有秦冠,小小年紀才從秦寒那個狼窩裡出來,便又淪落到虎穴之中。
此時此刻,就算她曾經很生秦冠的氣,如今也是滿懷擔心。
死去的人是救不活的,可活著的人絕不能再死去。
一旁的赫連上見玉寶音久久不語,又道:「妳上回能那麼順利的打進建康,是因為秦寒沒有防備,赫連淨土自會吸取了秦寒的教訓,調集兵馬在妳前去建康的必經之路上伏擊,此次一戰,必會十分慘烈,妳只有三萬大軍,如何抵擋得了赫連淨土的數十萬大軍?」
玉寶音的倔強無人能及,她自信滿滿地道:「我能打秦寒一個措手不及,便也能打赫連淨土一個措手不及。」
赫連上還來不及問她如何讓赫連淨土措手不及,就見她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
赫連上只當玉寶音是心疼,需要發洩。
誰知,玉寶音這一走,到第二天晚上也沒有回來。
赫連上問慧春:「小公主到底去了哪裡?」
慧春便道:「小公主吩咐了,上公子是去是留,全憑你個人的心。」
赫連上怒道:「她到底身在哪裡?」
「上公子何須動怒?上公子若是不走,自能等到小公主回轉。」
慧春向赫連上點點頭,便不顧他的滔天怒火,轉身而去。
赫連上知道,玉寶音此時一定是和前些日子就出城的霍敬玉在一起,她要做的事情自有她的道理,他惱火的只是自己的一無所知。
赫連上被晾在了這裡。
走?如今並不是回去的好時機,他是赫連淨土一手帶出來的,赫連淨土瞭解他的野心,他若回去,多半也是死路一條。
不走?就這麼一無所知的等下去,不符合他的個性。
他身邊的老周已經四處查探,不管玉寶音要做什麼事情,都不可能不留下一丁點的痕跡。
再說了,她那三萬的人馬,放在哪裡都會惹人注意。

其實,玉寶音沒想一直瞞著赫連上,主要是因為她知道瞞也只能瞞一時而已。
不過是她當時太衝動,跑出來得太急,沒顧上和赫連上交代一句。
玉寶音確實跑到了船塢的修建地,先是讓人去蕭城給蕭般若送信,囑咐將小批的木料趕緊運到北梁,大批的木料暫時先沉到水裡,她得先解了建康的困局。
然後,玉寶音便督促著人馬加快了修建船塢的步伐,緊接著不造樓船,改造蒙沖,她要靠著無數的蒙沖,打垮沿江的守軍,也就是說她不走陸路,改走水道,繞到建康的後頭,也照樣可以攻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赫連淨土知道玉寶音有三萬人馬,也知道她的船隻不多,還知道她就是想造船也沒有那麼多的木料,可他不知道,她已和元亨達成了協議。
本要攻打大齊而準備造的船,先拿謀逆的赫連淨土練一練手,玉寶音想,元亨應該不會介意,三萬人馬一天能造出十艘蒙沖,一個月也有三百艘,她就要靠著三百艘蒙沖直殺建康。
玉寶音的主意聽起來可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,至於行還是不行,一個月之後自會見分曉的。
玉寶音來不及去想赫連上會不會因為她的舉動而生氣,也來不及去想她娘聽到了她舅舅駕崩的消息該有多傷心,她一直在不停地做著各種事情。
悲傷是空閒的時候才能有的情緒,如今的玉寶音,沒有那個空閒,只一心想著:造船,打建康!打建康,造船!

又過了兩日,赫連上終於得到了老周確切的消息,說是在北梁渡口,也是沿江三十里的地方,瞧見了大批的人馬。
赫連上二話不說,騎著快馬就出了北梁城,往老周說的地方奔去。
可赫連上還沒能靠近,就被崗哨攔住。
赫連上對著那駐守崗哨的什長道:「我乃赫連上,我要見寶音公主,你只管去幫我通稟。」
赫連上是哪個,駐守的士卒們不一定知道,但赫連這個姓氏,他們自是久聞如轟雷貫耳,沒敢耽擱,趕緊派人往江邊送信。
玉寶音正在和霍敬玉討論進攻的策略,究竟是只攻水路,還是兵分兩路,還沒討論出結果,陡然聽人來報,她愣怔了下,道:「我居然將他忘了……」
玉寶音騎著馬親自去迎赫連上,大老遠就朝他招手示意。
赫連上一瞧見玉寶音,翻身上馬,跟上的時候,對她沒有好聲氣:「我以為妳打定了主意要將我拒之門外。」
好吧,將他忘記,確實是她不對。
玉寶音撓撓頭,道:「我本沒有要隱瞞你的意思,只是這邊太忙……」一忙起來,她連自己姓什麼都會忘記,哪還能記得赫連上呢!?
這話赫連上相信了,上下打量著玉寶音:「妳可是從北梁城離開便沒有換過衣裳?已經六天了呢!」
玉寶音何止沒有換過衣裳,就連頭也是三天前梳的,只因為這幾日她都是坐著瞇一會兒,就連梳頭也省了。
幸虧她不是男人,若不然那鬍鬚……估計就跟霍橋差不多了,六天前和六天後,從英俊的小生變成了流浪街頭的乞丐。
玉寶音低頭拍了拍身上的泥印,道了一句:「我在江邊造船,不是水就是泥,一天換上十套衣裳,也不會乾淨。」
兩個人本是並駕齊驅,赫連上一聽此話,勒馬停住,不由得深吸了口氣。
玉寶音也停住了馬,回頭看赫連上。
赫連上調整好了情緒,道:「寶音,妳總是能讓我大吃一驚。」
吃驚的還在後頭,赫連上隨著玉寶音到了船塢,瞧見的是眾人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中的事宜,按理說,人馬若是太多,幹起活來,不一定有效率,可眼前的玉面軍……實在讓他大感意外。
玉寶音將赫連上領進了在高處搭起的大帳。
機智如赫連上自然立刻知道了玉寶音造船的用意,可也難保老謀深算的赫連淨土不會防備,他如實道出了自己的擔心。
玉寶音便道:「我擔心的也正是這個。」
赫連上想了想:「妳若信我,給我五千人馬,我由陸路進攻,負責吸引注意力。」
玉寶音眨了眨眼睛:「我何時也不曾懷疑上哥哥對我的情誼。」
她知道赫連上一定不會真的害她,可說他一點兒都不知赫連淨土要害她舅舅,她卻不相信!他的選擇就是他的所為,他選擇了旁觀,選擇了遠離,選擇了不和赫連淨土硬碰硬。
她不能說赫連上的選擇是錯,甚至是不是該慶幸,親手殺了她舅舅的不是他呢?
事到如今,赫連上和她的目標是一致的,便沒有什麼相信、不相信。
這就是說,謀略已定,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
於是,赫連上在船塢住了下來,他從不多問,卻心如明鏡,他知道造船的木料是從北而來,也知道玉寶音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能耐。
赫連上想著,若能再有和元亨見面的機會,他仍會像在建康時那樣,明知殺不了元亨,卻不想放過任何機會。

很快,玉寶音的蒙沖就造齊了百艘。
與此同時,大周朝堂上已知秦纓身死的消息,見瞞不下去的蕭景,憂心忡忡的將此事告知了秦愫。
秦愫忽地站了起來,又猛然倒了下去,有鮮紅的血染溼了衣裙。
大夫來得很快,可高遠公主肚中的孩兒還是沒能保住。
說她命中只有一子一女,能留下的便也只有一子一女,這就是命。
秦愫一面想著,一面落淚。
秦纓的命啊,注定是死於他人的野心,幾經周轉,還是逃不掉那樣的命運。
秦纓啊,來世若仍是如此的性情,可莫要再投到皇家,只做個普通的爛好人,娶個溫婉的妻,活到四世同堂的年紀,如此才能彌補此生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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