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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14101
書  名:絕色生香(卷一)
作  者:許之行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17-09-20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購買數量:

桃花嶺上,以家家戶戶擅煉香水聞名。
多年來,梁家門上高掛「名香世家」的牌匾,堪稱獨佔鰲頭。
二少爺梁景言身為桃花嶺第一調香師,更每每在香水大賽搶盡風采,
哪承想,一枝獨秀的梁家脂香堂,近來遭遇到強有力的競爭對手!
芙蓉齋的少主馬新棠橫空出世,在生意場上,處處與梁家爭鋒,
追根究柢,竟源自於一本《絕世調香譜》所牽扯出的恩怨情仇……

為躲避高利貸的追債,祝棠雨輾轉逃到了桃花嶺,
豈料她初來乍到,就險遭射傷,罪魁禍首正是紈褲大少梁景言!
這少爺非但不認錯,還出言譏諷,祝棠雨勢單力孤,只能咬牙忍了,
她本想投靠親戚,卻又親眼見到遠房堂姐慘死在眼前……
所以說,人一倒楣,連喝口水都會塞牙縫!
誓言揪出殺害堂姐的凶手,祝棠雨假意接近「嫌疑人」梁景言,
誰知尚無頭緒,她就被人販子擄走,打算「逼良為娼」!?

第一章 名門遭禍


怎樣的香氣可以穿越時空的隧道,歲月流轉仍然懾人心魄?
怎樣的芬芳能夠凝固生命的感動,萬水千山依舊倘漾不已?
香水是有生命的,一只小小的瓶子,就可包容萬物的精華與尊嚴。
香水是有魂魄的,在香氛的瀰漫中輪迴著人類的聚散離合。
從這裡,將開啟眾香國度的神秘大門……
曙煙如夢,朝旭騰輝,小院春深,亞枝日午。
正值初夏時節,陽光分外的灼熱,從枝頭折射下來,照在花園裡那些團團簇簇的茉莉間,絲絲縷縷的清香泛開來,呼應著星星點點的潔白花瓣,蜿蜒在蓬勃的翠綠之中,煞是動人。
應是閒暇時分,梁府香坊裡卻忙碌一片。
坊中堆放著一筐筐桃花,光線直射於香坊裡的玻璃窗上,作胭脂色。
香坊裡,以梁家老爺帶頭站了一堆人,皆看著眼前蒸餾器中清澈透明的水上漂浮著厚厚的一層桃花。
梁家老爺一臉期待中夾雜著擔憂的神情,半晌,終是一揚手,大聲下令:「管家,打開蒸餾器……」
管家微微一怔,立即上前答道:「是!」
管家指揮著下人們打開活塞,頃刻,屋子裡飄出一陣動人的香味,似炊煙縷縷,搖曳空中,眾人臉上都帶著驚訝之色,不禁唏噓起來。
「好香啊,好香……」
「這是什麼香啊,怎麼不像是桃花花香呢?」
「是啊,好奇怪的香……」
管家露出滿意的笑容,說:「用今天一大早採的桃花,可能是煉出了最好的香精,調製出了最好的香水……」
站在一旁的梁家老爺梁浮閉著眼睛,聞了聞飄蕩在空中的香味,灰暗的眸子閃過一道熱烈的光芒,黯然的臉終於露出一縷笑容來,他期待這天已經太久了。

位於紫禁城的皇城,座落於一片莊重豪氣的重臣府邸中間。
灰牆黑瓦的皇城,在一片紅牆綠瓦間,顯得格外的金碧輝煌,皇城大門外,重兵把守,督香官曹公公從皇宮裡緩緩走了出來。
曹公公走到大門口停下,拿出腰牌給守門侍衛看。
侍衛看了看,便把腰牌還給曹公公,問道:「公公今天又是要出去?」
「去桃花嶺,太后特下諭旨,命令桃花嶺名香世家,梁家,提煉新配方『玉容散』香水,今天是最後一天了,我去梁家拿香水。」曹公公漫不經心地答著。
侍衛連忙俯首道:「那公公慢走。」
曹公公點點頭,走了出去,徑直上了一輛黑色轎車,塵土飛揚,車子飛快駛去。

另一邊,梁府香坊裡。
眾人都看著蒸餾器裡面的香水,沉浸在喜悅的氣氛當中。
管家望著梁浮,笑咪咪地說:「恭喜老爺,提煉出了新配方『玉容散』香水!」
梁浮沒有說話,而是緩緩走到蒸餾器旁,拿起一個小瓶,在蒸餾器的出口處打開活塞,接了半瓶香水,把香水放在鼻子旁深嗅著。
突然,梁浮連忙捂住鼻子,皺著眉,臉色鐵青,猛地把瓶子拿開。
梁浮整個人從頭到腳狠狠一激靈,心頭一涼:「不對,這味道不對,這香味太濃了!沒想到啊……」臉色驚恐,絕望地說:「這已經是第三次了,我……我又失敗了!難道是花神要絕我梁家嗎?」
坊中眾人如遭雷擊,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梁浮長嘆了一口氣,眼裡是滿滿的不甘,卻只能黯然地看著那還在冒泡的蒸餾器發呆,彷彿這最後一絲指望還沒有走遠。
「老爺,曹公公來了!」這時,一個下人跑了進來,慌忙喊道。
「什麼!?」梁浮的身體開始顫抖,連連後退了幾步,被管家扶住:「這……這可怎麼辦?怎麼辦才好啊!?」
管家臉色蒼白的安慰著梁浮:「老爺,你先別慌,這香水沒提煉出來,也不是你的錯……」
梁浮腳下不穩,勉強拽住了管家的胳臂,有氣無力地說道:「你懂什麼?好幾個月前,已年近古稀之年的慈禧太后特下諭旨,命令咱們提煉新配方『玉容散』香水,桃花嶺有如此多的香坊,這麼重要的配方,太后卻獨獨交給了我們,證明太后相信我們……沒想到,我多次提煉卻全部失敗,不但辜負了太后的期望不說,按朝廷制度,我還理當處死!」
眾人聞言大驚,面面相覷,神情都非常絕望。
管家大驚失色,用力地抓住梁浮的胳膊:「老爺,那……那這可怎麼辦啊?」
手上的疼痛讓梁浮悶哼了一聲,他緩緩蹲在了地上,輕輕地撫摸著那個被扔在地上摔碎的香水瓶,看著濺出來的香水灑了一大片,讓他不禁流出淚來,無意識地喃喃道:「能怎麼辦?等死吧……」

梁府座落在桃花嶺南面正大街顯眼的位置,用今日的話說,就是寸金寸土的地段,高大雄偉的住宅分上下堂、四正、兩廂加後房,梁柱地腳均刻以石雕,花紋繁複精緻,顯得富麗堂皇、蓬蓽生輝而張揚。
梁府裡,梁家大公子梁清明和夫人蘇漣漪二人,慌張地在庭院中走著。
蘇漣漪焦急地拉住了梁清明的手,疑惑地問:「清明,這次香水提煉,難道爹又失敗了嗎?」
梁清明面色蒼白地點點頭:「我也沒料到,這太后給的新配方『玉容散』香水這麼難提煉,剛剛下人回來報,說是曹公公要東西來了。」
蘇漣漪驚呼一聲:「啊?那……那這可怎麼辦?」
梁清明無奈道:「交不出東西,說不定我們都完了。」
蘇漣漪大驚失色,一把拽住丈夫:「什麼!清明,景言和姜兒還那麼小,我們可不能有事啊!」
梁清明轉身,溫柔地牽起蘇漣漪的手,安慰道:「夫人,妳放心,不會有事的,我們一定會有辦法度過這次難關,妳相信我。」
蘇漣漪含淚靠在梁清明懷裡,小聲說:「嗯,我相信你!」
梁清明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:「那我們快趕去香坊吧……」
蘇漣漪點點頭,和梁清明一起加緊腳步離開。

梁府香坊像一條巨龍盤踞在嶺前的大草坪裡,坪外種滿了各色花草,奼紫嫣紅,一排排盛開的木槿花,白色的花瓣搖搖曳曳,隨風飄揚。
半個時辰後。
此刻的梁府香坊,門裡、門外都是如狼似虎的侍衛,將偌大一個院落圍得水洩不通,屋裡的士兵們虎視眈眈地朝著一家之主梁浮打量過來。
梁浮強自鎮定,不動聲色地看著曹公公站在蒸餾器旁,打量著蒸餾器裡面的香水。
然而,梁清明、蘇漣漪還有管家等人立在一旁,臉色早已蒼白。
曹公公的臉上毫無表情,伸出女人般白皙纖細的手捊了捊自己的長辮子,漫不經心道:「試香。」
老太監那略微尖細的聲音,聽起來有些像公鴨叫,尤其是他這麼刻意拖著長腔的唱喏,更讓人覺得有些滑稽,倒生生的將這莊嚴肅穆的感覺降了幾分。
但眾人還是一驚,皆看著梁浮。
梁浮愣了一會兒,失魂落魄地走到蒸餾器旁,拿起一個透明玻璃瓶,十分緩慢地接了幾滴香水,手顫抖著遞給曹公公。
梁浮臉色蒼白,嗓音帶著顫抖:「曹公公……請……請試聞……」
曹公公接過,一閉眼,把瓶子放在鼻子旁,深嗅著。
突然,曹公公猛地睜開眼,把瓶子摔在地上,揚聲怒喝道:「來人啊,給我把梁浮抓起來!」
一群拿著洋槍的官兵洪水般的衝了進來想要抓梁浮,沒想到梁清明卻站了出來,連忙擋在梁浮身前。
梁清明憤怒地推攘著官兵:「你們要幹什麼?不要抓我爹!走開!」
官兵一把推開梁清明,抓住梁浮,怒喝:「滾開,老實點!」
被兩個官兵押著的梁浮看著曹公公,眼裡是一片哀求之色:「曹公公,我求你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讓我再提煉一次,我一定可以製成香水!」
曹公公不耐煩地看著梁浮,壓低聲音說:「梁浮,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月,這幾個月,你嘗試著提煉了無數次,也失敗了無數次,我相信即使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同樣會失敗!」
梁浮抽抽噎噎、斷斷續續地說:「不會的,我可以,我一定可以,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會成功!」
曹公公厲聲呵斥道:「你敗了就敗了,太后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讓她等了這麼久,她沒怪罪你,也算開恩了,況且給不給你機會,也不是我說了算的!」
梁浮依然不放棄地辯解:「我製得出,我製得出!」
曹公公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看著梁浮:「你還有什麼方法能製得出香水?梁浮,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,俗話說,沒有那金剛鑽,就別攬瓷器活!看來,你也不是什麼香水都能提煉的……算了,認命吧!興許你這次進了牢裡,太后顧念你們梁家是官家香坊,顧念你多年為她調香,會饒你一命。」
梁浮慌忙道:「曹公公,我製得出,你相信我……」
曹公公站起來,朝大門走了出去,一揮手:「抓起來!」
兩個官兵連忙牢牢抓住梁浮,跟了上去。
梁浮不甘心地掙扎著:「放開我!我製得出,我製得出!」
「你快放了我爹!」梁清明連忙跟了上去,拉著那些官兵不放。
官兵將梁清明一把推到地上。
「清明!」蘇漣漪哭著跑過去扶起梁清明。
「爹……」梁清明卻焦急地看著梁浮離開的方向,哭喊著。
梁浮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,蘇漣漪放聲大哭起來,整個屋裡梁家的其他僕人都跟著她哭成了一片。

深夜時分,月上柳梢,周遭一片寂靜,街道上一片漆黑,唯有梁府宅子裡燈火通明,遠遠看去,倒像是著了火一般。
梁清明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對著蘇漣漪說:「怎麼辦?我該怎麼辦……我要怎麼才能救出我爹!?」
蘇漣漪也只能安慰他:「清明,你別慌,先坐下來,我們好好想法子。」
梁清明頓時怒不可遏:「我爹都被抓進大牢了!我能不慌嗎?」
「可是你再慌,也不能把爹救出來啊!」
梁清明聞言,眼神微微一動,像是想到了什麼:「不行,我不能這樣,我要去找曹公公!」
說完,梁清明便猛地朝門外跑了出去。
蘇漣漪焦急地看著梁清明的背影,追了幾步,喊著:「清明,清明……」

此時的客棧裡,曹公公坐在桌旁喝著小酒、吃著菜。
一個下人走了進來,報告道:「曹公公。」
曹公公不經意地喝了一口小酒:「什麼事啊?」
「是梁家大公子梁清明,在外面喊著要見你。」
曹公公一驚,不悅地說:「都這麼晚了,你就說我睡了。」
「可是梁公子說,如果你不見他,他就不走。」
「算了,讓他進來吧!」曹公公放下手中的酒杯,擺了擺手。
下人連忙出去把梁清明領了進來。
梁清明剛進門,走到曹公公身邊便猛地跪了下去。
曹公公大驚失色,連忙扶著梁清明,問:「你這是幹什麼?快起來!」
梁清明眼睛通紅,懇求著說:「曹公公,我求你,求你救救我爹!」
曹公公無奈地說:「我說,你們全家怎麼都如此死心眼?我一個督香官能做什麼主啊?我哪有本事救出你爹?一切都是太后說了算的。」
梁清明說:「我知道……雖然你不能做主,但是你能見著太后,只要你在她面前替我爹求情,太后一定會放了我爹的。」
曹公公嘆了口氣,說:「你們都知道,太后這次把這『玉容散』的新配方看得很重要,還非往槍口上撞,那麼久了,也製不出香水……沒香水,我沒法交差,即使我在太后面前替你們美言幾句,太后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啊?」
梁清明目光炯炯地看著曹公公,鎮定地說:「曹公公,十天,只要你給我十天時間,我一定會有辦法做出香水!」
曹公公驚訝地看著他:「十天?小子,你爹做了幾個月都沒辦法,你行嗎?」
梁清明拚命點著頭:「你相信我,只要十天,我會有辦法的!」
曹公公盯著梁清明,看了良久,方才重重地點頭,若有所思地說:「我在這裡還有其他事要辦,會停留幾天,而這桃花嶺到京城的路,少說也要好幾天,到時候我就向上面說,車子壞了,給你十天時間,也行。」
梁清明一聽,大喜不已,連忙磕著頭:「謝謝公公!」
「別謝我,你還是趕快回去,抓緊時間煉製香水吧!」
梁清明粲然的笑容忽地一滯,連忙站起來,說:「謝謝公公,那我走了!」
梁清明轉身大步離開。
曹公公看著他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,端起酒杯,緩緩抿了一口。

隔天一大清早,梁清明就叫下人去採了一大堆花瓣,大廳中擺放著裝滿各種花朵的花簍,梁清明把手裡的寫著「玉容散新配方」幾個大字的書本,拿在手中,一一比對書上,查看著各個花簍裡的花朵。
梁清明點了點頭,對站在一旁的蘇漣漪說:「好了,我按照『玉容散』香水配方中所需的材料,把各種花料都找齊了。」
蘇漣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:「清明,沒想到曹公公居然願意給我們十天機會,可是,只有十天,我們行嗎?」
梁清明嘆氣:「事到如今,也只有拚死一搏了。」
他剛說完,管家慌忙跑了進來,喊著:「少爺。」
梁清明疑惑地問:「管家,有事嗎?」
管家點點頭,道:「是馬少爺,他說有事約你一聚。」
梁清明一驚,皺起眉頭:「馬然?現在家裡都成這樣了,我哪有時間去見他?你就說我有事不能赴約,下次再去跟他賠罪。」
「可是,馬少爺說是有辦法幫你製成『玉容散』香水……」
梁清明不可置信地看著管家,問:「什麼!?」
梁清明和蘇漣漪猛地一怔,彼此疑惑地對看一眼。

帶著疑惑,梁清明來到馬府,和馬然坐在涼亭裡,一邊喝著茶,一邊說著話。
梁清明看著馬然,疑惑地問:「馬兄,你的意思是,讓我幫馬零找個姑娘?」
馬然漫不經心地答道:「是啊,你也知道,馬零從生下來就又聾又啞,現在我都有四個姨太太了,他還孤家寡人,我這當哥哥的,實在沒有盡到任何責任,這不,想來想去,只有求你了。」
梁清明皺起眉頭,說:「我也想幫忙,可你知道,我們梁家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,我爹被抓入大牢……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才求得曹公公多給我十天時間研製香水,實在是有心都使不上力啊!況且,憑馬家的財力、勢力,要給馬零找個漂亮姑娘,應該是輕而易舉才對,望眼這桃花嶺,哪家姑娘不想嫁到馬家來?」
「你不知道,那些姑娘一知道我弟弟帶有殘疾,立馬溜煙兒就跑了,誰也不想把自己大半輩子託付給既聽不見也不會說話的人啊!」馬然想了想,又道:「再說,梁兄我這話可是雙關語啊!」
梁清明若有所思地看著馬然,問:「雙關語?這話裡的意思是……馬兄請明說!」
「你可曾聽說過阮家?」
梁清明不解地問:「阮家?那一個阮家?」
「阮香堂。」
「阮香堂?這不是我們桃花嶺一個很小的香坊嗎?馬兄為何要提起它?」
馬然一臉嚴肅地對梁清明說:「阮香堂的規模雖然不如我們兩家,但最近我聽我爹說,這阮香堂其實大有文章。」
梁清明一驚,連忙問道:「是嗎?」
馬然像是一早就預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,正色道:「這阮香堂的阮老爺,手上有本從祖上傳下來的︽絕世調香譜︾,上面載滿了大半個世界的配方,聽說上面的配方個個皆上品,我相信,太后要你提煉的『玉容散』香水配方,上面絕對有。」
梁清明一聽,面露懷疑之色:「這……這是真的嗎?可是,如果真有這本調香譜,那為何阮老爺不用?不把阮香堂發揚光大?」
馬然緩緩道:「這個嘛,好像是因為阮家的家訓,說……不到萬不得已,禁止使用那調香譜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……」聽得馬然這麼說,梁清明不禁陷入深思之中。
要依馬然所說,如果能得到這本調香譜,製出「玉容散」香水,那麼他們梁家一定會沒事的,梁清明的心隨之一動。
馬然打量梁清明的神情,一笑:「梁兄,我覺得,這是上天給你的機會,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。」
梁清明抬起眼睛,有些慌張:「那……你想讓我怎麼做?」
馬然一抽嘴角,冷笑著說:「很簡單,你的目標是阮家的調香譜,我的目標,是阮家的大小姐阮芙蓉,我們何不一箭雙鵰?」
梁清明面露惶恐、焦急之色,皺起眉頭:「這……馬兄你想讓我偷調香譜和騙親?不行!婚姻大事,不可兒戲,馬零往後肯定會遇到一個喜歡他的女孩兒……」
「梁兄,放眼這社會,殘酷得很,你說要是讓馬零等,這絕對不可能,你看我都娶了四房姨太太,馬零還是孤家寡人一個,我這做哥哥的,失職啊!」
「那有沒有辦法醫好馬零?」
「你以為我沒有想過?他的聾啞是天生的,找來的醫生都束手無策。再說了,如果你不去把那調香譜偷過來,憑你的能力,想十天之內製出香水,這是不可能的事,你們梁家可就完了。」
梁清明沒有說話,雙眼無神,仔細思索著,半晌,他手緊緊握成拳頭,咬牙切齒、斬釘截鐵地道:「馬兄所言極是,為了梁家,為了我爹,那我就豁出去了!你想讓我怎麼做?」
馬然得意地笑了笑,說:「只要梁兄肯伸出援手,辦法嘛,我有的是。」
梁清明不解地看著馬然端起茶盞,若有所思地飲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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