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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14103
書  名:絕色生香(卷三)
作  者:許之行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17-09-27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購買數量:
為提振家族生意,梁景言全心投入煉製「相思香」,
祝棠雨身為他的助手,肩負著「聞香辨味」的重責大任,
只可惜,面對梁景言的毒舌攻勢,她實在是擺不出啥好臉色,
大概是八字不合,兩人見面就鬥嘴,連搭個船也一起落難,
投宿旅店,不得已假扮小夫妻,梁景言居然藉機佔便宜,
說好是演戲,這傢伙也太認真了吧?祝棠雨覺得自己真是虧大了!
難道是衰神附身?前往重慶途中,兩人先遭綁架,又遇追殺,
好不容易來到重慶,梁景言竟被誣陷私藏軍火,逮捕入獄……

梁景言缺席,桃花嶺的名香展覽大會上,馬新棠出盡風頭,
千防萬防,家賊難防!三少爺梁鳴與馬新棠勾結,梁家陷入風雨飄搖的境地,
梁景言歷劫歸來,成功煉製出「相思香」,希望挽救家族危機……
另一方面,梁景言準備正式追求祝棠雨,馬新棠卻搶著「護花」,
這小子真是陰魂不散,敢覬覦自己的女人?梁景言當然要捍衛主權!

 
第三十九章 真相大白


屋子裡,一盞薄煙紗罩小綠燈發出濛濛的光,映照於躺在床上的二姨太那張蒼白的臉上,少頃,她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一旁的吳嫂見二姨太醒了,連忙驚喜道:「姨太,妳醒了?」
二姨太有氣無力地說:「蓮君她醒了嗎?」
「醒了醒了,她剛剛才來看過妳。」
「醒了就好。」二姨太坐起來,看了看周圍,問:「梁鳴,沒來嗎?」
吳嫂說:「三少爺在這兒守著妳一天了,都這麼晚了,我就讓他回去了。」
二姨太嘆氣道:「妳也知道,他長這麼大,我從來沒打過他,這一次,他居然為了顧香跟我大鬧……」
「姨太,我看三少爺變成這樣,都是顧香害的,她可真是個喪門星,一嫁進來,家裡就天天不太平,看來,要早點把她趕出去才好!」
「妳都看到了,今天梁鳴為了她跟我吵成這樣,他怎麼會答應我休了顧香?」
吳嫂也是犯起了難:「那……要怎麼辦?」
二姨太想了想,說:「我也恨不得把顧香這賤人趕出去,但我想了想,她現在還有點利用價值。」
「哦,是嗎?什麼價值?」
「現在蓮君和梁鳴就跟仇人似的,這顧香,現在就是個撮合他們的人。」
吳嫂問:「啊?那妳決定不休顧香了?」
二姨太點點頭,道:「我犯不著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傷了我和鳴兒的母子情誼吧?現在說了妳也不明白,妳看著吧,以後妳會懂的。」

微薄的夜色之下,晃動著一片片樹影,虯枝蜿蜒。
梁府香坊裡燈火通明,梁景言圍繞著蒸餾器轉了兩圈,打量著裡面的花瓣。
祝棠雨則站在一旁,百無聊賴地看梁景言一眼,問:「這調香,沒想到如此簡單,只要把花瓣倒入沸騰的水裡面蒸餾,就能變成香水了嗎?」
梁景言搖頭一笑,道:「調香有很多方法,這是蒸餾提取法,還有萃取法、油吸法、壓榨法等等。」
祝棠雨見旁邊的工人們正把茉莉花一一放在木板的油上面,皺起眉頭,又問:「他們為什麼要把花朵放在油上面?」
梁景言道:「妳看那些茉莉被擺在油脂上,這是古埃及人發明的油吸法,妳瞧花頭扎進油脂裡,油將其香味吸收下來,這種方法需要大量的勞動力,這些花全是人工一朵朵擺上去的,太耗費時間,所以現在很少用了,但是卻平添了儀式感,我總是感覺,原料提取環節添加了越多的手工成分,這瓶香水就越特別,現在最常用的還是蒸餾法,蒸餾的器皿也在不斷地發展、更新。」
祝棠雨沉吟了一會兒,說:「沒想到製出一瓶香水這麼講究,就像藝術品一樣,可是,總會有美妙的香味隨著時間而消失吧?世間有沒有能永遠保存香味的辦法呢?」
屋中昏黃的光線,在梁景言身體周圍勾出一個毛茸茸的金邊,一張俊臉溫潤如玉,越發英氣逼人,他看了祝棠雨一眼,道:「我聽說國外的香水業已經在研究一種被稱為『真空提煉技術』,又稱『活花萃取技術』的系統,這種方法可以使任何物質的味道被保留下來,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實現了。」
祝棠雨一怔:「真的什麼都可以?衣服啊、雨水啊,這些都可以?」
「當然,不過這是以後的事了。」
見透明的蒸餾器中,蒸汽冷凝成水,油脂漂於水面之上,香油提煉出來了,梁景言連忙大聲道:「管事!」
管事跑了過來,問:「少爺,怎麼了?」
梁景言道:「香水已經差不多提煉出來,明天早上就可以打開蒸餾器了,你今晚可要注意觀察水溫。」
「是!」

「少奶奶,過來洗漱吧?」孫蓮君從床上坐起來,丫鬟便打了一盆洗臉水進來,擰乾水裡的毛巾,正要遞給孫蓮君,看見她的臉,卻把手裡的毛巾掉在了地上,臉色發白道:「少奶奶,少奶奶……妳……妳的臉!」
孫蓮君一愣,摸著臉,茫然地問:「我的臉怎麼了?」她疑惑地走到梳妝台前,不經意地照著鏡子,卻見鏡子中自己的臉上長滿了紅疹。
「啊」的一聲,孫蓮君看著鏡子,尖叫起來。
不過一會兒,二姨太怒氣十足地坐在大廳的椅子上,滿臉紅疹的孫蓮君卻是氣鼓鼓地坐在一旁。
房裡跪滿了丫鬟、小廝,顧香和貼身丫鬟白雪則不懷好意地笑著站在一旁。
二姨太一拍桌子,道:「是誰把孫少奶奶的臉害成這樣的?」
屋子裡安靜得出奇,誰也不敢出聲。
二姨太指著孫蓮君的丫鬟小桃,質問道:「小桃,妳平時負責少奶奶的洗漱,是不是妳在她洗臉的水裡下藥?」
小桃一驚:「二姨太,不是我啊,妳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!」
二姨太道:「只有妳一直跟在少奶奶身邊,不是妳是誰?」
小桃連忙舉起手,起誓道:「我發誓,如果我給少奶奶下藥,我就不得好死!」
「娘,我相信這件事不是小桃做的。」孫蓮君看著小桃,一臉信任的表情。
二姨太對孫蓮君皺眉道:「妳這孩子,就是太善良了,才會被人害,俗話說,知人知面不知心,妳怎就那麼確信小桃不會害妳?」
顧香也道:「對啊,姐姐,我看一定是小桃做的。」
二姨太對小桃冷冷一笑:「現在這麼多人都指認是妳,小桃,妳還有什麼說的?」
小桃連忙磕頭,哭道:「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……」
孫蓮君說:「娘,不能沒有證據就定小桃的罪!我看這件事,要找出證據才行。」
二姨太想了想,說:「府上那麼多人,查起來就麻煩了。」
孫蓮君笑道:「我早就聽說梁景言少爺聰明絕頂,他一定可以查清此事是誰下的手,況且,他又是鼎鼎大名的調香師,擅化學、藥理之事,相信我這臉上的紅疹,他也一定有辦法醫治好。」
二姨太思忖了半晌,道:「這……看來也只有找他幫忙了!吳嫂,妳這就去看看二少爺在不在。」
「是。」
看吳嫂離開,顧香和貼身丫鬟白雪彼此擔憂地對視一眼。

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吳嫂帶著梁景言走進了屋裡。
看了看眾人,梁景言對二姨太說:「二娘,妳說是誰臉上起紅疹子了?」
「是蓮君……」
梁景言與孫蓮君對視,皺起眉頭:「原來是蓮君弟妹,來,給我看看。」
孫蓮君靦腆一笑:「那就麻煩二哥了。」
梁景言一笑,過去仔細打量著孫蓮君長滿紅疹的臉,眉頭一皺:「這……妳是不是對桂花過敏?」
孫蓮君一怔,崇拜地說:「二哥果然聰明絕頂,只一看就知道我對桂花過敏了。」
「妳不用誇我,妳這臉上之所以起紅疹子,應該是中了一種名叫『五曜』的毒。」梁景言篤定道。
二姨太愣了愣,道:「什麼?中毒?景言,那你快看看,蓮君的臉還有救嗎?」
「二娘,妳不必擔心,我有辦法治好她。」
二姨太和孫蓮君同時吁了一口氣。
這時,一直沉默著站在旁邊的顧香笑道:「二哥,你可看清楚了,我聽說這『五曜』可是劇毒,解不好,可會是毀容的!」
聽見這話,眾人大驚。
梁景言一笑,對顧香道:「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」
說罷,他便轉身,從自己帶來放在桌旁的小箱子裡拿起一瓶藥劑,吩咐一旁的丫鬟給孫蓮君塗滿整張臉。
眾人看著滿臉敷著綠色藥劑的孫蓮君,一臉詫異的表情。

過了半晌,二姨太忍不住問:「景言,你給蓮君臉上塗的到底是什麼?這都兩刻鐘過去了,有用嗎?」
梁景言笑道:「二娘,妳放心,『五曜』是以青天葵、馬錢子、桂花製成的毒藥,而我給蓮君臉上塗抹的藥劑,是用金銀花、正青黛、紫地丁、青天葵、海藻磨成的粉末製成,這道秘方是解『五曜』的解藥,再過少許時間,蓮君臉上的紅斑就會消除。」
孫蓮君欣喜地問:「真的嗎?這太好了!」
二姨太也笑道:「對啊,這下,我不用擔心了。」
一旁的顧香冷冷笑道:「娘,妳別高興得太早了,雖然二哥有解藥,但事有萬一,誰能保證姐姐的臉不會留下後遺症呢?」
這時,梁景言笑道:「好了,時間差不多了,可以把藥劑洗了。」
兩個丫鬟上前,幫著孫蓮君擦洗臉上的藥劑。
一會兒,所有人都發現,擦淨臉的孫蓮君臉上的紅疹子全部不見了。
二姨太大喜道:「沒了,全都沒了,蓮君妳的臉好了!」
孫蓮君連忙對梁景言道謝:「二哥,這次多虧有你,要不然我的臉就得毀了,真是謝謝你!」
「咱們是一家人,不用謝我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梁景言像想起什麼,對二姨太道:「對了,二娘,這好端端的,蓮君她怎麼會中毒?」
二姨太想了想,說:「今天我叫你來,還有一件事,就是讓你幫忙查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?」
見顧香和白雪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梁景言道:「二娘,妳真的要查嗎?」
「當然要查,我倒想看看,是誰膽大包天,連少奶奶的臉也敢碰!?」
梁景言看了顧香一眼,猶豫著開口道:「二娘,不瞞妳說,其實我早就知道是誰下的毒了。」
眾人聞言大驚。
二姨太也是吃了一驚:「什麼?景言,那你快告訴我,誰是凶手?」
梁景言抬起手,指著顧香。
顧香猛地一怔,心跳得飛快,把雙唇咬得雪白,正方寸大亂時,沒想到梁景言又指向了白雪,道:「是她。」
二姨太頓時一拍桌子:「好妳個膽大包天的丫鬟,妳是吃了豹子膽不成!?」
白雪震驚不已,連忙跪了下去:「二少爺!你別冤枉好人啊,不是我……」
梁景言道:「我只問妳一句,事到如今,妳是不是還不認錯?」
白雪支支吾吾地說:「梁少爺,你……你又沒有證據,憑什麼認為是我?」
顧香冷笑道:「是啊,二哥,白雪可是我的丫鬟,你冤枉她就是冤枉我。」
「既然妳們要證據,那我就給妳們!」梁景言冷冷一笑,吩咐道:「來人啊,把水端進來!」
隨即,有個侍從端了一個水盆走了進來。
二姨太疑惑地問:「景言,你要這水盆做什麼?」
梁景言笑道:「這『五曜』的配方,其實失傳已久,如今世上少有人知道,我不知道白雪是從哪兒得到這個配方,但要製成這個配方,需要採集大量的桂花。」
「那這怎麼能證明下毒的人就是她?」孫蓮君疑惑地問。
梁景言道:「所以我需要做一個實驗,這水可不是一般的水,而是我平常用來提取鮮花香精的水,只要把花瓣放入水中,花瓣裡面的香精就會沉入水底,如果白雪是下毒之人,那麼她最近一定採過桂花,手上應該還殘存有桂花的香味,所以讓白雪的雙手放進這個水盆,真相就會大白了。」
聞言,屋中所有的人臉上都出現驚訝之色,顧香和白雪更是一臉蒼白。
只聽梁景言道:「白雪,妳敢試一試嗎?」
白雪一驚,故作鎮定自若地說:「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說過我不是下毒之人,就不怕。」說完走到水盆前,把雙手放入水中洗了洗,又拿了出來。
梁景言連忙走到水盆前,仔細看了半晌,卻發現水盆裡面只有水,不禁疑惑道:「奇怪了,怎麼沒有?」
二姨太一怔:「景言,你不是說白雪是凶手嗎?」
梁景言若有所思,片刻後,瞭然一笑,走到白雪面前:「妳倒很聰明,居然知道採完桂花後淨手,果然是我梁府的丫鬟,對我倒是挺瞭解,知道我會用這招對付妳……看來是我小瞧了妳。」
顧香上前一步,冷冷道:「二哥,你這就不對了,你試也試過了,既然白雪不是凶手,就不要咬著她不放了,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?」
梁景言沒有理會顧香,而是站在白雪前面,打量著她。
白雪被他看得發毛,顫抖道:「少……少爺……真的不是我,你放過我吧!」
這時,梁景言伸出手,從白雪頭髮裡拿下一顆黃色的小顆粒,笑著把小顆粒遞到白雪眼前,說:「妳猜,這是什麼?」
白雪一愣,眼裡閃過一絲慌張: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梁景言突然提高聲量:「白雪,我再最後問妳一次,妳到底認不認罪?」
白雪咬唇辯解說:「少爺,你就不要逼我了,我說了,下毒的人不是我!」
顧香上前,把白雪護在了自己身後,說道:「二哥,要是你再恐嚇白雪,就別怪我翻臉了!」
二姨太也道:「是啊,景言,你老是這麼一驚一乍的,說話也不說重點,既然你口口聲聲咬定是白雪下的毒,你就拿出證據來吧!」
梁景言一笑,把手指頭上的黃色小顆粒擺在眾人面前:「這,就是證據。」
白雪一驚:「這是什麼證據?少爺,你不要冤枉我!」
梁景言冷笑一聲:「我一開始懷疑妳,便讓妳洗手,沒想到讓妳躲過去,直到剛才,我在妳頭髮裡發現了這個東西。」
二姨太不解道:「景言,這黃色的小顆粒到底是什麼啊?」
「桂花花粉。」
二姨太臉都白了,指著白雪,罵道:「原來真是妳!這桂花花粉代表妳一定去採過桂花,所以製毒藥的人就是妳,妳現在還有什麼話說?」
白雪一驚,頓時慌了神,撲通一聲跪下來,眼中含淚,充滿哀傷,一連串地磕著響頭:「二姨太、少爺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這一切都是顧少奶奶逼我做的!」
眾人大驚,全部轉頭看著顧香。
顧香身子一顫,也是滿臉恐慌的表情。
二姨太手顫抖地指著顧香:「妳……妳……居然是妳!?」
孫蓮君走到顧香面前,皺著眉頭,問:「顧香,妳為什麼要如此毒害我?」
顧香臉色雪白,知道自己露餡了,但依然理直氣壯的朝孫蓮君道:「一人做事一人當,沒錯,這毒就是我讓白雪在昨晚下到妳的洗漱水裡面的,想知道為什麼嗎?因為妳故意上吊,演一齣戲給娘和梁鳴看,就想讓他們休了我,我這麼做,也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而已。」
啪的一聲,二姨太揚手給了顧香一巴掌。
二姨太怒道:「妳做錯了事,不但不認錯,這麼理直氣壯不說,竟敢還說蓮君自盡是故意的,妳到底安的什麼心?如果今天妳不認錯,不給蓮君道歉,再這樣不知好歹,我就把妳送進監獄,遭受牢獄之災!」
顧香一呆,一副彷彿走到了路的盡頭才知道是懸崖的表情,卻突地淒然一笑,摸著自己的肚子,哀傷地說:「孩子,這就是命吧?你姥姥要把娘送進監獄,命裡注定娘不能生下你了……」
這話一出,讓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二姨太震驚地看著顧香的肚子,不可置信:「孩子?妳……妳懷了梁鳴的骨肉!?」
白雪聽了這話,嘴唇哆嗦著,雙膝一軟,咕咚一聲跪倒在地,對著二姨太磕頭:「二姨太,我服侍妳這麼多年,知道妳是個好人,顧少奶奶已經懷了三少爺的孩子,求求妳高抬貴手,讓我頂替主子去死吧,求求妳了。」
二姨太沒理白雪,依舊看著顧香,詫異地問:「妳既然懷了孩子……怎麼,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」
顧香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落了下來,抽噎著說:「早點告訴娘又有什麼用,如今我犯了大錯,說出來也沒意思了,只不過,這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,娘,我求妳,等我把這孩子生下來,妳才將我問罪,好嗎?」
梁景言正色道:「民國律例,孕婦犯了死罪,要等產後哺乳一年後,方才問斬,妳犯的不是死罪,只是行為有錯而已,再說妳現在又懷了梁鳴的孩子,放心吧,只要妳改錯思過,二娘不會送妳進監獄的。」
顧香一聽,立即對二姨太下跪:「娘,妳肯原諒我嗎?我知道錯了!」
二姨太一怔,連忙扶起顧香,笑道:「傻孩子,妳有孕在身,娘怎麼忍心把你們母子倆送進監獄呢?」
顧香頓時欣喜若狂:「謝謝娘!」
二姨太又道:「妳懷上身孕有多久了?梁鳴知道嗎?」
「只有半個月而已,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。」
「要是他知道了,一定高興得跟什麼似的,哎!沒想到因禍得福,看來我也要當姥姥了!」二姨太眉開眼笑地說。
一時間,屋子裡便由先前肅穆的氣氛轉變成喜氣,眾人都笑了起來,只有靜靜站在角落裡的孫蓮君一臉怒氣,見顧香被眾人環繞,握緊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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