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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14104
書  名:絕色生香(卷四)完
作  者:許之行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17-09-27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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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事難料,在馬新棠不擇手段的打壓下,
桃花嶺上風光無限的梁家被設計欠下鉅債,一夕敗落!
危急之際,梁家丫鬟杜玉蝶帶著剛相認的父親林師長登門,
當眾宣布杜玉蝶與梁景言的「婚約」,暫時挽救了眼前危局,
然而,梁景言與祝棠雨這對歡喜冤家,早已認定了彼此,
面對天外飛來的救命「桃花」,梁景言接是不接?

為了不讓梁景言為難,祝棠雨主動退出,
馬新棠竟趁虛而入,巧言將祝棠雨騙回家,意圖不軌,
所以說,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祝棠雨算是見識到了!
心中所愛究竟是誰?祝棠雨騙得了別人,騙不了自己,
萬國博覽會的香水大賽,是梁家最後的翻身機會,
為幫助梁景言找尋珍貴的煉香藥材,祝棠雨意外墜崖……
幾番波折,唯有真愛不移,這對有情人是否能廝守終生?

 
第五十九章 逐出家門


一大早,祝熄之便來到馬府。
馬新棠看著手裡的一本存摺和梁府地契,驚訝地看著她,問:「真的是梁家的地契,妳……妳不是梁鳴的老婆嗎?妳怎麼會把梁家如此重要的東西給我們?」
祝熄之笑了笑,看向一旁的阮姐:「這個嘛,少爺還是問你姨母吧!」
「姨母?」馬新棠驚訝地看著阮姐。
阮姐不理會馬新棠驚詫的眼神,對祝熄之笑道:「熄之,我果然沒看錯妳。」
馬新棠更加震驚了:「熄之!?」
阮姐看了看祝熄之,笑道:「好了,妳就別再糊弄新棠了。」
祝熄之一笑,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原本的面目。
馬新棠驚詫道:「熄之!怎麼是妳?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是阮姐讓我假扮孫蓮君一直潛伏在梁家。」祝熄之說。
馬新棠皺起眉頭:「我快糊塗了,妳不是很早以前就被……被我害死了嗎?怎麼又會到梁家去?那真正的孫蓮君又在哪兒?」
祝熄之說:「其實一開始,在你們發現了我是梁清明的臥底這件事後,你娘阮芙蓉派你來殺我,我僥倖逃生,的確很恨你們,所以幫著梁清明殺死了你娘……後來是阮姐來找我,告訴我你們的遭遇,我同情你們,所以答應了阮姐幫你們,用計送走真正的孫蓮君,再扮作她潛入梁家。」
馬新棠驚訝地笑道:「原來如此,不過妳說因為同情而幫我們,這恐怕是假吧?妳的真正目的是什麼?」
阮姐答道:「我承諾她,只要辦成事後,就給她五千萬。」
「沒想到妳還是這麼愛錢,虧我以前喜歡了妳那麼久。」馬新棠冷笑對祝熄之說。
祝熄之從胸腔裡冷笑一聲:「馬少爺,經過這麼多事,我相信你也會認為,這世界只有錢才能靠得住吧?你喜歡我,不也同樣想殺我嗎?」
馬新棠打量祝熄之兩眼,沒有說話。
阮姐把五千萬的支票遞給祝熄之,道:「這是五千萬,妳趕緊離開吧,記住不要洩露一切,否則,我不會饒了妳。」
祝熄之接過支票,看了看,滿意地笑道:「你們放心,我到死前也不會透露半個字,謝了。」她親了一口支票,揚了揚手,笑著轉身離開。
馬新棠看著祝熄之的背影,又轉頭看阮姐:「姨母,我看她是不值得信賴之人,要是把這些事說出去,我們就麻煩了,妳真的要放她走?」
「我是放她走了,不過……走不走得掉,就要看她的本事了。」
看著阮姐臉上陰險的笑容,馬新棠一怔,也瞭然地笑了。

火車站裡,充斥著來來去去、趕著坐火車的人們,售票口前排了長長的隊伍。
祝熄之在售票口領完票,轉身離開,她坐在候車間的第一排位置上,等著火車。
這時,一個戴著黑色帽子、看不清臉的男人,飛快地朝祝熄之走過去,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刀。
祝熄之在口袋裡拿出五千萬的支票,笑著親了口,突然,有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她笑著轉回頭,一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猛地從她的脖子上劃過,男人手裡緊緊握著滿是血的刀,大步離開,消失在人群裡。
祝熄之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,脖子上橫著一條長長的傷口,正往外飆著血。
砰的一聲,她倒在地上,睜著眼睛死去。
人群裡,頓時發出尖叫聲。
一張五千萬的支票在空中飛了半晌,終於落到地上,走來走去的穿著皮鞋的人們,踩了支票一腳又一腳。

次日清晨,梁清明坐在房間桌子旁看帳本。
不多時,梁清明放下帳本,走到立櫃前,拿出鑰匙打開立櫃,見暗門內空空的小木箱,他的臉色一瞬間之內變得鐵青,大驚道:「怎麼存摺、地契都不見了!?」
說完,梁清明便慌張地在立櫃裡四處翻找,最終無果,他的身體僵住了,無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
另一邊,阮姐坐在房裡正中間的太師椅上,一個頭戴黑帽的男人走來對阮姐俯首,回稟道:「阮姐,祝熄之已經被我處理了。」
阮姐漫不經心道:「她陰謀詭計很多,你確定她已經死了?」
「屬下以性命擔保,她已經死了。」
「好,你下去吧!」
馬新棠走進來,古怪地看了那男人的背影一眼,疑惑道:「姨母,他是誰?」
阮姐道:「我雇來殺祝熄之的殺手。」
馬新棠一怔:「那……祝熄之死了?」見阮姐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,他的瞳孔劇烈地顫抖著:「沒想到最後,她還是難逃一死。」
阮姐冷笑一聲:「怎麼,你心軟了?」
「沒……沒有。」
阮姐正色道:「我知道你曾經喜歡過她,自古紅顏多禍水,有多少英雄豪傑,多少帝王的天下,毀在女人手裡?我殺她也是迫不得已,這是我們報仇的關鍵時刻,你怎麼能沉浸兒女私情?」
馬新棠低垂著頭:「侄兒不敢。」
阮姐冷冷看他:「等把仇報了,要什麼女人沒有?我這也是為你好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阮姐端起茶杯,緩緩喝了一口,問:「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」
馬新棠笑道:「我已經按照妳的吩咐,叫人拿著梁府的地契做擔保,四處借錢,五大香鎮內的洋行,還有大大小小的香坊,該借的都借了,承諾三天之後還錢,這筆鉅款已經被我們據為己有,三天後,所有人都會去梁府討債,這下,梁家徹底完了!」
阮姐微微一笑:「好,做得好,三日之後,就是梁清明的死期!」

這時,梁清明負手站在窗前,他臉色蒼白,像是一夜間老了許多,不住地嘆氣。
梁景言和陳陽匆忙地走進來。
見梁清明面容憔悴,梁景言皺起眉頭道:「爹,怎麼了,這麼急著叫我?」
梁清明轉過身來,臉色蒼白地說:「景言,我的存摺和地契都不見了。」
梁景言心中一窒:「什麼?這是怎麼回事!?」
梁清明神色肅穆地說:「我今天早上查帳,原本想拿印章蓋章,才發現櫃子裡的東西全都不見了。」
「誰好大的膽子,居然偷到梁家來了!?」陳陽大聲說道。
「千防萬防,家賊難防,我看這件事一定是府裡的人做的,一般人根本不能進我房間。」梁清明說。
梁景言思忖了片刻,猛然抬頭:「對了,下大雨那天晚上,我和陳陽看見梁鳴曾經來過爹的房間,那時,我見他慌慌張張的,還很疑惑……」
梁清明那張陰氣沉沉的面容更加蒼白了,他的雙眼簡直可以噴出火來:「梁鳴?原來又是他!這件事一定是他們母子倆做的,想偷我的存摺和地契遠走高飛!」
「這件事沒有證據,暫時還不能下定論,我們也沒辦法證明就是梁鳴偷的。」梁景言忙勸道。
梁清明冷笑一聲:「不是梁鳴那個敗家子,還有誰?連我的存摺也敢偷,我今天一定要把他送進監獄!」轉頭喚道:「陳陽!」
陳陽忙上前一步:「老爺有什麼吩咐?」
「去把府裡所有人都叫到大廳,我要徹查!」

另一邊,二姨太正坐在桌旁喝著茶。
梁鳴急忙地跑進來,慌張道:「娘,娘!」
二姨太看向他,問道:「怎麼了,滿頭大汗的?」
梁鳴喘著氣,說:「妳今天看見蓮君了嗎?」
「蓮君?蓮君不是在你房裡嗎?」
「沒啊!前幾天她說回娘家一趟,結果一直沒回來,我剛剛去她娘家找她,他們卻說蓮君沒回去啊?」
「那家裡找過了嗎?她不是最喜歡在荷塘邊的亭子裡待著嗎?」
「我四處都找過了,沒人啊!」
二姨太皺起眉頭:「那這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一個人,難道能蒸發了不成?」
梁鳴焦急道:「不是啊,娘!蓮君身上帶那麼多錢,會不會出什麼事了?」
在一旁的吳嫂疑惑道:「錢?她身上有很多錢?」
「你們哪兒來的錢?」二姨太看著梁鳴。
梁鳴低著頭,說:「前幾天她和我商量,說她爹要做一筆生意,叫我投錢進去,不久就能賺大錢,我……我就把錢給她了,可現在卻不知道她人跑哪兒去了。」
二姨太一聽,猛地站起來:「我問你哪兒來的錢?」
梁鳴臉色一沉,心跳得飛快,道:「我……是……是蓮君叫我去把……把爹的存摺偷出來……」
砰的一聲,二姨太一驚,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,她整個人都僵住了,好半天才說出話來:「你……你怎麼能做這種事!?」
梁鳴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,便猛然跪在地上,求饒道:「娘!我也是迫不得已啊,是蓮君說,保管能掙大錢,所以我才出此下策,再說了,那區區五千萬對爹來說算什麼?我也是為我們的將來打算,要是爹趕我們出去,手上沒有錢,難道去要飯嗎!?」
二姨太氣得渾身發抖:「五千萬還不多?你是想讓梁家破產嗎?」
眼見母子二人越吵越烈,吳嫂忙緩頰道:「姨太,少爺這麼做也是為我們好,妳就別罵他了。」
梁鳴哭道:「娘,現在蓮君失蹤了,那五千萬還有爹的地契都在她手裡,我們要盡快找到她才行啊……」
「什麼?你連地契都偷出來了!?」二姨太連話都快說不出了。
梁鳴驚慌道:「我原本想拿地契去賣點錢的,沒想到蓮君把存摺和地契都帶走了……」
吳嫂臉也瞬間慘白了:「按你這麼說,少奶奶她……她該不會攜款潛逃了吧?」
二姨太和梁鳴同時一驚。
梁鳴淚眼婆娑,震驚地搖頭道:「不會的!蓮君她答應了我,以後會和我一起過好日子的!」
吳嫂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:「少爺,你怎會這麼糊塗啊!?女人的話,你也能輕易相信嗎?她如今失蹤,我看是她計劃好了!」
聞言,二姨太身子不穩,一下跌坐在座位上。
梁鳴和吳嫂一起去扶二姨太。
「娘!」
「姨太,妳怎麼了?」
二姨太抬起頭,看了看天幕上的暗紅色雲朵,雙眼渙散道:「完了完了,我們這次,真的完了……」
這時,一個丫鬟急忙跑進來:「二姨太、三少爺,老爺讓你們去大廳。」
二姨太驚恐道:「去幹什麼?」
丫鬟怯弱地說:「我也不知道,老爺召集了宅子裡所有人,說有重要的事情。」
「好,我們馬上就來。」
丫鬟便先退了出去。
梁鳴恐慌地拉住二姨太:「娘,該不會是爹……發……發現存摺和地契不見了?」
二姨太臉色蒼白地閉上眼:「該來的遲早要來,一會兒你過去,梁清明如果問起這件事,你一定要死不承認。」
「好!我知道了!」

沒一會兒,梁府所有人便聚集到大廳裡,管家帶著一群下人按一字排開,洋槍隊的成員則拿著槍站在一旁。
梁清明看了看廳中眾人,大聲道:「今天我把大家叫來,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在場所有人都在梁府待了很長時間,從前我以為,每一個人的性格、脾性,我都瞭如指掌,認為你們忠心耿耿,但現在我明白了,還是古話說得對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們好大的膽子,連我的存摺和地契都敢偷!」
人群突然炸開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梁鳴母子倆的臉色一瞬間便蒼白起來。
管家疑惑地問道:「老爺,這是當真?存摺和地契真的不見了?」
「難道我很閒,找你們來是開玩笑嗎?」梁清明指著下人們,厲聲道:「警告你們,是誰偷的,最好給我拿出來,否則,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!」
眾下人連忙跪下,紛紛求饒。
「老爺,給我們一百個膽子,我們也不敢動你的東西啊!」
「是啊,是啊!」
梁清明朝著二姨太那邊瞟了幾眼,冷笑道:「不是你們會是誰?難道是存摺自己長了腿,跑了不成?」
站在角落的吳嫂咬了咬嘴唇,走上前朝梁清明跪了下去:「老爺,我有事相告!」
「什麼事?」
吳嫂指著梁鳴,大聲道:「存摺和地契,是三少爺偷的。」
眾人一怔,紛紛看向梁鳴,梁鳴和二姨太驚恐地連連後退幾步。
二姨太不可置信道:「吳嫂,妳怎麼回事?」
梁鳴憤怒地站出來,指著吳嫂,罵道:「我看妳是活膩了,居然敢血口噴人、誣陷我,妳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偷的!?」
「吳嫂,妳可別亂說話,妳怎麼能證明是梁鳴偷的?」梁清明冷冷地說。
吳嫂鎮定地說:「老爺,下大雨那天晚上,我親口聽見三少爺和三少奶奶在房裡計劃,說要去你房裡偷取存摺和地契。」
梁清明猛吸了一口氣:「這可是真的?」
「吳嫂!妳不要胡說八道!」梁鳴勃然大怒,又轉而朝向梁清明道:「爹,你別相信吳嫂說的話,她誣陷我!」
二姨太走上前來,吃驚道:「吳嫂,妳怎麼能這樣對我們?」
梁清明冷冷地看著梁鳴和二姨太,呵斥道:「你們給我閉嘴,聽吳嫂把話說完!」
二姨太和梁鳴臉色鐵青,無奈地退到一邊。
梁清明又問:「吳嫂,怎麼回事?妳繼續說。」
吳嫂想了想,道:「我在三少爺的房門口偷聽到,三少奶奶要三少爺準備一筆錢,說是在她爹的生意中入股,就能賺大錢,三少爺說沒錢,三少奶奶就讓三少爺去老爺房裡偷存摺……」
這番話便如同青天霹靂在頭上炸開,一時間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梁清明冷笑看著梁鳴和二姨太,語氣如刀:「人證在此,你們還有什麼話說?」
二姨太也是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有些不自然地撇過頭。
梁鳴知道事情敗露,猛地跳出來,一腳踢向吳嫂的肚子:「妳個吃裡扒外的東西!我打死妳!」
「住手!」梁清明連忙叫洋槍隊上前,拉開梁鳴。
二姨太瞪著吳嫂,面色如冰一般的冷凝:「吳嫂,妳跟了我這麼多年,我有什麼對不起妳嗎?妳為什麼要背叛我們?」
吳嫂不敢看她,只是低著頭:「二姨太,妳沒有對不起我,我跟著妳做了這麼多壞事,怕遭報應,我只能把真相說出來!」
二姨太愣了幾秒,隨即瘋狂地大笑起來:「哈哈哈!我看妳是覺得我們落魄成這樣,跟著我們沒有前途,所以才背叛我們的吧!」
「姨太,我家裡上有老、下有小,跟著妳,全家只能餓死啊!事到如今,妳別怪我無情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」吳嫂咬著唇說。
梁清明不耐煩地打斷她們,道:「你們快把存摺和地契交出來,興許我顧及以前的情面,還能放你們一馬,不抓你們去警察局。」
二姨太額頭泛起青筋,咬牙切齒大聲道:「梁清明,存摺不在我們手上,地契也不在我們手上,我告訴你,我們完了,梁家完了,你也完了!」
梁清明瞳孔劇烈地顫抖著,他上前用力掐住二姨太的脖子,怒道:「妳說什麼?快交出來!」
「娘!」
「爹,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。」梁景言連忙上前,攔住梁清明。
「老爺,三少爺把存摺和地契偷走,就給了三少奶奶,沒想到三少奶奶不知道什麼時候攜款潛逃了!」吳嫂驚慌道。
梁清明顫抖著,放開二姨太,不可置信道:「什麼!孫蓮君跑了?」
梁清明愣了許久,轉身坐在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,大聲道:「自古以來,休妻七出一是無子,二是淫,三是不順父母,四是口多言,五是盜竊,六是妒忌,七是惡疾。二姨太犯了其中一、二、四、五條,現在我宣佈,我要休了二姨太!」
這番話一出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二姨太眼含淚水,撲通跪在地上:「老爺,你別休我!我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?」
梁清明不為所動,續道:「梁鳴乃是外姓,並不是我梁清明的兒子,他與外人合謀盜取我的存摺和地契,犯了偷盜之罪,來人啊,把他給我抓去警察局!」
梁鳴也嚇傻了,連忙跪下,求饒道:「爹,你不要抓我去警察局,我求你了,這件事根本不關我的事,是孫蓮君騙我,我是冤枉的!」
梁清明閉眼不理會,招手讓洋槍隊上前,架著梁鳴往外走。
梁鳴卻依舊掙扎著:「放開我,爹,求你放過我!」
「鳴兒!」二姨太見梁鳴被抓走了,心如刀絞:「老爺,求你了!你放過鳴兒,求求你,我給你磕頭了!」
二姨太用力磕著頭,一會兒,額頭上已經全是血跡。
見狀,梁景言心中不忍,開口勸道:「爹,他們也是無辜的,你還是原諒他們這一次,好嗎?」
梁清明冷笑一聲:「原諒?我已經原諒他們幾次了?依然是狗改不了吃屎,都別說了,把二姨太給我趕出去!」
二姨太傻了:「老爺,你不能這麼對我,你不能這樣無情啊!」
這時,洋槍隊已經把二姨太拖了出去,大廳外頭依舊能聽到她的尖叫聲:「梁清明,我恨你!」
「爹,你真的要趕二娘和三弟走嗎?」梁景言皺著眉頭看向了梁清明。
葉盈盈也上前道:「對啊,舅舅,我相信二嬸和三哥不是故意這樣做的,你還是原諒他們這一次吧?」
「試問老天,我對他們已經仁至義盡了,可他們卻把梁家害成這個樣子,所有的財產沒了,連地契也沒了!梁家要毀在他們手上才甘心嗎?你要我怎麼原諒他們!?」梁清明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別說了!」梁清明打斷梁景言,命令道:「你趕緊派人去尋找孫蓮君的下落,把存摺和地契找回來!」
「好吧……我這就去。」
梁景言嘆了口氣,和葉盈盈、陳陽等人一起轉身離開。
這時,梁清明臉色異常鐵青,忽然開始大力的咳嗽,他用手捂著嘴,竟見手心裡全是咳出來的血。

剛從廳裡出來,梁景言便把一疊銀票給陳陽,道:「陳陽,你快去找二娘,把這些錢給她,讓她先找個地方住下來,告訴她,以後我才慢慢想辦法接她回來。」
陳陽一怔:「少爺,二姨太心地這麼壞,你為什麼還要幫她?」
梁景言道:「再怎麼壞,她也是我二娘,如今梁鳴被抓進警察局,我不幫她,她一個人在外面怎麼生存?」
陳陽嘆了口氣:「好吧,我這就去。」
梁景言又道:「對了,你立刻派人去尋找孫蓮君的下落。」
陳陽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
黃昏時分,郊外的天邊飄浮著一絲絲昏黃的雲朵。
陳陽帶著梁府家丁在郊外四處尋找著。
「二姨太?二姨太?」
「二姨太,妳在哪兒啊?」
另一邊,一棵大樹下,二姨太靜靜地看著天邊的落日,日頭一點一點西墜。
二姨太臉上浮出一絲淒苦的笑,她慢慢打開了手中的小包袱,藍色的包袱中露出疊好的白綾,她取出白綾,走到一棵樹下,用力把白綾拋起,掛在樹枝上,打好結。
二姨太的腳踏上了樹下的石塊,淒絕地笑了笑,道:「鳴兒,為娘對不起你,先走一步了……」
二姨太的頭伸進了白綾,身體不由自主的掙扎著,最後一動不動,死去。
「二姨太!」此刻,陳陽帶著梁府家丁剛剛走上山坡,見狀趕緊跑過去:「快救人!」
家丁把二姨太的屍體抱下來,平放在地上,用手指探了探二姨太鼻尖,又翻了翻二姨太的眼睛,最後對陳陽搖搖頭:「二姨太……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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