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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  號:D25001
書  名:大奸臣的小冤家(卷一)
作  者:濯清清 著 【作品一覽
出版日期:2020-02-05
價  格:$250
特  價:$188
購買數量:
做為權謀更迭下被波及的炮灰,她,宓陽郡主岑黛,
在渾噩中殞了命……然後,轉瞬重生回到三年前,
表面上,她假裝無憂無慮,但心中卻疑慮重重,
這次,她得居安思危,將前世推自己入死路的黑手找出……
步步為營的她,初識了前世背著弒君罪名的奸佞,荀鈺,
這位大人太「凶殘」,她自然避之唯恐不及,
誰知經過一番兜轉,他卻莫名成為她的「師兄」,
師出同門,想要繞路走,好像有困難,
既來之,則安之,她只好認了,以不變應萬變!
然而,親眼所見的他,居然和前世所聞的他,極不吻合,
她不由心生疑竇,到底是他誤世人,還是世人誤他?
第一章 大夢一場


直到永遠地合上了眼,岑黛都沒能想明白,究竟是何人想要置她於死地?
先帝被毒害崩殂之後,太子繼位、朝野肅清,連同那毒殺先帝的奸佞荀鈺也終於被斬首示眾。眼看著諸事即將平定,燕京百姓不由得鬆了口氣,心說這場因荀鈺弒君而起的混亂總算是可以結束了。
可眾人還未來得及完全鬆懈下來,緊接著卻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︱︱那正為先帝守靈的豫安長公主與宓陽郡主母女二人,竟在最安全不過的皇宮中殞命了!
太極殿內,岑黛七竅流血地癱倒在母親冰冷的懷裡,瞪著空洞滲血的雙眼,掙扎著望向停在大殿中央的先帝棺槨。
「有那麼一股力量,能夠在這幽深宮牆之內輕鬆奪去當朝長公主的性命,且不被任何人發覺……」
岑黛心下忽地生出了一種預感,大越國即將迎來的,或許並不會是一場平定。

大越安平四年,冬月二十五,天驟寒。
燕京城內起了大風,刷刷地颳在人臉上,蕭颯生冷。
眼看著年關將近,京中百姓都開始準備著過節了,城中年味越發濃厚。
偏就是在這樣一個喜慶的時候,岑家卻鬧出了一件不快。
榮國公府的庶長女岑裾素來暴躁易怒,這日不知怎的又生了火氣,下了學後便在私塾外的水榭上一路橫衝直撞,一時不慎,竟然將豫安長公主的獨女岑黛給撞下了湖,小姑娘在大冬天掉進了冷水裡頭,當即就臉色一白暈了過去。

午後,大越長公主府。
岑黛閉著眼沉在熟悉的閨房暖香裡,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裡浮光掠影般閃過的無數畫面,是她整整十六年的人生。
時間流逝得飛快。
畫面終於變換到了最後,岑黛來到了那座金碧輝煌的太極殿。
她如同旁觀者一般木著臉踏入大殿,雙手攥緊,沉默地看著那一身縞素的小姑娘不甘地斷了氣。
她死了,這個夢也該結束了……岑黛心想。
然而,轉眼間所有畫面倏然碎裂,裊裊薄霧升騰,岑黛愕然回首,看見了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。
那人滿頭長髮披散,背對著她站得筆直,如同靜庭幽竹,一身氣勢高絕。
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,青年稍稍偏過頭,飛揚起來的墨髮遮住臉龐,叫人無從窺探面容。
可岑黛卻莫名有一種直覺:他正在看她。
是誰?
迎著她的目光,那青年輕聲道:「君子行方正……我,問心無愧。」
音色清冽,卻又陌生至極,岑黛沒有絲毫關於此人的印象,可若是不曾相識過,這人緣何會出現在她的夢中?
思及此,岑黛蹙了蹙眉:「你是何人?」
那青年似是頓了頓,而後緩緩轉過身,動作之間白衣蹁躚:「我是……」
下一霎卻是鮮血噴湧,身首異處!
岑黛驟然坐起了身!
後背衣衫被汗漬浸透,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迷茫的雙眼逐漸清明。
明亮陽光透過輕紗窗幔,輕輕投撒在她的臉頰上,淺淡的暖香於鼻翼間流轉,撫平了心底的急躁與不安。
她沒死?
岑黛眨了眨眼,有些不可置信。
腦中一陣抽痛,落水前的一幕幕場景如潮湧般席捲而上……
良久之後,岑黛才慢慢地回過神來。
她低下頭,呆呆愣愣地望向自己緊緊揪著素衣長袖的小手:指甲圓潤整齊,微微透著淡粉,顯然還未曾塗過蔻丹。
她又急急轉過臉,看著紫檀拔步床前後的浮雕鏤雕:上頭琢刻了許多小葫蘆,意喻「福祿」,精緻可愛,將將上了新漆。
她這是……從死而生,得到了一次重活的機會?
岑黛瞪大了眼。
這福祿拔步床是她十三歲那年豫安長公主命人打造的,到了十六歲時,那床櫃上的新漆顏色已經沉澱得很深了……
她竟然回到了三年前!

岑黛正恍惚間,卻聽屋外傳來了兩人交談的聲響,吵吵嚷嚷的,越來越近,她轉過頭,呆呆愣愣地望向緊閉的房門。
「慈溪,妳到底還要胡鬧多久?」
岑黛一頓。
楊慈溪是她母親豫安長公主的本名,此時說這話的是她的父親,駙馬岑遠道。
她正這般想著,屋外豫安長公主已經開了口,音色冷淡情緒不顯:「胡鬧?今日宓陽落水,本宮不過只是求一個說法一個公道,怎麼,到你嘴裡就成了胡鬧?」
直到此刻,尚還有些頭暈腦脹的岑黛才將前因後果給完全理順。
許是受了重生的影響,她今日上午時渾渾噩噩的,一時不慎被岑裾撞下水榭。
上輩子並不曾經歷過的落水,如今卻在重生回來的第一天發生了。此時豫安和駙馬的爭吵,約莫就是因為這事。
隔著一道門,岑遠道的語氣越發不耐:「什麼公道不公道?同是一家人,妳總該多收斂些的。眼看年關就要到了,妳再繼續鬧下去,只會讓兩房都沒臉面!」
他深呼一口氣,終究還是低了音調,喟歎:「總歸太醫也說宓陽好好的,並未出什麼問題,妳何苦緊抓著事情不放……」
「岑遠道!」豫安被他氣笑了,音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:「在這大冷天掉進水池子裡的可是你的親閨女!總歸沒出什麼事?虧你也說得出口!如若宓陽真有個什麼萬一,你以為本宮現在還會忍著氣陪你虛與委蛇麼!?」話畢,推開木門,一眼就對上了坐在床沿上的小姑娘的視線。
「宓陽?」思及岑黛可能將方才的那些話都聽了去,豫安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,而後快步走上前來幫她捂緊了被子,柔聲問她:「宓陽可還覺得有哪裡難受?」
熟悉的香風襲來,岑黛抬眼怔怔地望著豫安關切的神情,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她還記得殿中母親死時的慘狀,身軀漸冷、面色青黑,嘴唇烏紫,眼角、嘴角和鼻下全是紅黑的汙血!
而如今……如今母親的懷裡是溫熱的,面上柔和一片,音色裡全是暖融融的關切和親暱……太極殿中的一切,都好像只是一場久遠的噩夢。
「娘,娘親……」岑黛眼睫顫了顫,撲進豫安懷裡,不停地蹭眼淚。
她想將未來三年發生的一切都告知豫安,可話至嘴邊,卻無從說起。關於死後重生的經歷太過荒誕,更別說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於何人之手。
豫安聽得心裡一陣心疼,忙抱緊了她,輕拍著她的背,不住寬慰:「娘在這裡,宓陽莫怕。」只以為岑黛是被上午的那一齣給嚇著了。
從小嬌養著長大的小丫頭,幾乎半點苦都沒吃過,今日掉進冰窟窿一樣的冷水裡,差點連命都給丟了,豈會不怕?
如是想著,豫安心裡忍不住泛起幾分心寒。堂堂大越宓陽郡主,一朝被推入水,親生父親卻還在幫著行凶人開脫。
「宓陽不哭,娘在這裡。」豫安長長舒了口氣,提了錦被將小姑娘裹得更加嚴實,笑道:「好姑娘,小心著涼了。」音色和緩,再無半點方才質問駙馬時的高傲和氣勢。
岑黛含著眼淚重新縮回被褥裡,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出來,彎彎唇角點了點頭。

「宓陽醒了?」
這邊母女二人正溫存著,那廂岑遠道已經進了屋,面上的僵硬和怒氣在進門時就已經散去,只音色還有些不自然。
岑黛眸子裡還有些潤潤的,垂下眼,輕聲喚了一句:「爹。」
望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小姑娘,岑遠道的目光有些複雜,稍稍軟了聲線:「宓陽無事便好。」
豫安長公主看也不看他,自顧自地取了金絲軟枕墊在岑黛身後,給她掖了掖被角,皺眉問:「今兒個上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」
思及上午的那一場落水,岑黛微微蹙眉,輕聲道:「宓陽上午時頭暈得緊,便靠站在水榭的廊柱邊歇息一陣子,那時候耳鳴目眩的,並未注意三姐姐過來了。」
倒是與冬葵幾人所言相合。
豫安頓時沉下了眼,轉頭望向岑遠道:「駙馬,可聽清楚了?宓陽可並不曾招惹你那位三侄女!水榭長廊寬廣,若非是你那三侄女行事莽撞,又怎會出了今日這檔子事?」她可還記得,早前自己奔赴榮國公府時,岑老太君在她跟前陰陽怪氣地說著什麼「一個巴掌拍不響」,暗諷必定是岑黛早先招惹了岑裾。
岑遠道也知道這事,表情立刻就僵硬了一瞬,卻只是抿緊了嘴唇,不辯駁,也不回話。
瞧著他的表情變換,豫安心下越發失望,音色更冷:「如今宓陽無事,本宮也不欲和小輩多計較。只兩點,一則三丫頭必須同宓陽好生道歉,二則該罰的家法一樣都不許落下,否則此事本宮絕不輕易甘休!」
岑遠道立即眉心一皺:「動用什麼家法?只是小兒平時的玩鬧之舉,最後也都好好的沒出事,何必鬧得這樣大?若是傳到外人耳中,平白汙了岑家家風。」
豫安冷臉站直了身,全身氣勢拔高,瞇眼朗聲喝道:「縱是小兒玩鬧,也依舊是違了家規,你岑家的家法總不會只是個擺設吧?如若不罰,只怕那才叫汙了你岑家家風!」
「妳……」岑遠道跳了跳眉尾,沉眼同氣極的豫安對視了片刻,到底是忌憚豫安背後的越璟帝,沒再多說什麼,抿唇拂袖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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